就因為“檢修”?這……這不合規矩啊!而且,下一站是哪裡來著?他腦子一片混亂。
“再發一輛車。”
顧硯崢沒有給他任何思考和質疑的時間,緊接著下令,目光如冰刃般刮過他慘白的臉,
“立刻。我要最快能追上去的專列。現在,馬上。”
“是……是是是!卑職立刻去辦!立刻!”
王站長被他那恐怖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語氣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連滾爬爬地衝回辦公室,幾乎是撲到電話機上,手抖得幾乎拿不穩話筒,開始瘋狂地搖電話,對著接線員嘶吼著傳達這近乎荒謬卻又絕對致命的命令。
顧硯崢不再看他,轉身走向空曠的月臺。
風雪從敞開的月臺盡頭灌進來,吹動他黑色大衣的下襬,獵獵作響。
他站在那裡,如同矗立在黑暗與風雪中的一尊殺神,目光地盯著漆黑一片的遠方鐵軌。
沈廷跟了過來,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好友挺直卻緊繃到極致的背影,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擔憂與寒意。
他知道,顧硯崢這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他所能動用的一切權勢,去攔截那輛已經開走的列車,去追捕那個再次從他掌心逃離的女人。
很快,整個浦口火車站像被投入巨石的死水潭,瞬間“活”了過來, 刺耳的電話鈴聲。電報機的嘀嗒聲。站長嘶啞的咆哮聲。工作人員驚慌跑動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深夜裡交織成一片。
一列原本停在備用軌道上。車頭還冒著微弱蒸汽的郵車被緊急徵用,車燈驟然亮起,照亮了紛飛的雪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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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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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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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