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事宜,由倉庫部門安排一下,儘快著手選擇新的、更守規矩的供應商。”老梅最後補充道,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瞟向了倉庫副主管阿娟的方向。
“轟!”大劉只覺得腦子裡像是有煙花炸開,五彩繽紛,絢爛奪目。成了!真的成了!老梅不僅當眾表揚了自己,還取消了收購廢品供應商的合同!這不僅僅是表揚,這是尚方寶劍!這是對他過去幾個月所有行為的最高肯定和背書!
他幾乎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那些目光——羨慕的、嫉妒的、巴結的……他強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動,只能在心裡瘋狂地吶喊:“看到了嗎?你們都看到了嗎?我大劉,不再是那個看大門的了!我說話管用了!”
他偷偷瞟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阿娟,她正低頭記錄著什麼,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大劉覺得,阿娟那微微抽動的嘴角,一定也是在為自己高興。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然而,大劉的狂喜並沒有持續太久。老梅的話鋒,就在他情緒最高點的時候,以一種平滑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方式,陡然轉向。
“安保工作,關係到工廠的財產安全和每一位員工的人身安全,其重要性,怎麼強調都不為過。”老梅的語調恢復了之前的平和,但內容卻開始變得沉重,“也正因為其重要,所以我們對從事安保工作的同志,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僅要業務能力過硬,敢於管理,更要作風正派,紀律嚴明,時刻牢記,我們手中的那點權力,是工廠賦予的,是用來為工廠生產經營服務的,不是用來謀取個人私利的工具!”
“個人私利”四個字,像四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大劉的耳膜。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剛剛還滾燙的身體,瞬間變得冰涼。他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老梅那看似平靜無波,卻深邃得令人心寒的目光。那目光似乎只是隨意地掃過全場,但大劉卻分明感覺到,它在自己臉上停留了那麼零點幾秒。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藉著今天這個機會,我也順便強調一下紀律,做個初步的調查摸底。”老梅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最近,我收到一些反映,也不是正式的舉報,就是一些……嗯,風聞。說我們保安隊個別人員,在與供應商接觸的過程中,可能存在一些不太妥當的行為。比如,接受對方的吃請,甚至……收受一些禮品。”
“嗡——”大劉的腦袋裡像是一下子飛進了成千上萬只蜜蜂。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抽空了,呼吸變得無比困難。老梅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那些飯局,那些菸酒,那些購物卡……他全都知道了!剛才的表揚,剛才的肯定,難道……難道都是假的?是為了現在這一刻,把他捧得更高,再狠狠地摔下來?
冷汗,瞬間浸溼了他嶄新的制服後背。他放在桌子下的手,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他不敢再看老梅,也不敢看周圍的任何人,只能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筆記本,那上面被他無意識劃出的雜亂線條,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張嘲弄他的鬼臉。
“我希望,”老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如果確有此類情況的同志,能夠珍惜機會,主動、及時地向組織,或者直接向我本人說明情況。我們的原則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主動交代,認識錯誤,我們可以從輕處理。”
他停頓了一下,讓那沉默的壓力在會議室裡瀰漫、發酵,壓得大劉幾乎要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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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睿拒絕內卷,選擇回老家躺平。
繼承了父親的滷肉館,加上拒絕內卷後獲得的美食系統。
讓他的滷肉館煥發了新的生機。
原本那些不起眼的家常菜,搖身一變成了顧客爭相打卡的網紅美食。
比如說肉泥蒸臭豆腐,聞着臭吃着香,一口下去就讓人念念不忘,越吃越上癮。
再比如黃芽菜燜蛋餃,入口軟嫩,滿嘴留香,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家的感覺。
還有醬爆兔丁和辣椒炒肉粒,又麻又辣,滋味十足,嫩得讓人回味無窮。
每天這幾道招牌菜,幾乎桌桌必點。
漸漸地,口碑傳播開來,匡氏滷肉館成了遠近聞名的熱門餐館,每天門庭若市,火得不得了。
當地旅行社逢人便推薦:“要問我們去這裡旅遊最值得去的地方是哪?肯定是匡老闆的這家店,排第一!”
明星劇組拍戲間隙也不忘調侃:“我們這群人的盒飯啊,認準的就是匡老闆的三菜一湯,別家都不行!”
甚至連道路規劃部門都注意到了這個地方:“什麼破舊街區?這明明是以匡家滷肉館為核心的黃金地段,打造文化名片少不了它!”
面對這一切,匡睿淡定地說:“距離景點太遠?不重要!咱匡家滷肉館自己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以上故事及人物均為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請勿模仿。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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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