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檸擔心於桂芬和齊夏奶奶沒錢不能生活,給她們錢她們又不要,一心想替他省錢。
為了照顧好她們,許檸給她們請了一個保姆,於桂芬打聽到那個年紀比她小不了幾歲的保姆,一個月工資八千塊。她是吃不下睡不著,聯合齊夏奶奶一起挑保姆的毛病,三天就把人氣走了。
這是許檸第一次跟她們深入接觸,他突然更懂齊夏的冷漠和無奈了。
於桂芬和齊夏奶奶確實是最底層的勞動人民,她們辛苦了一輩子沒過過幾天好日子。但是同時她們的認知太低思想又頑固,許檸跟她們說什麼她們都不懂,只一味的用她們的方式為許檸考慮。
難怪齊夏不願意跟她們說話,還真是什麼都說不明白。
保姆被她們氣走後,許檸開始學著齊夏的方式跟她們相處,那就是尊重她們的生活,不去幹預她們的任何決定。
她們想下地幹活,想省錢就由著她們去。
她們吃了一輩子苦,居然把吃苦當成了一種榮耀,一種能證明他們價值的優越感。許檸甚至在飯桌上聽於桂芬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自豪口氣說:“我這輩子過得好苦,誰有我這麼苦?如果不是因為齊夏,我早就走了,我不會過得這麼苦,齊夏她敢不孝順我。”
許檸無言以對。
越是走近齊夏的生活,許檸越是心疼她,越是理解她。
她想逃離,想成功,是想擺脫這些生活吧。想擺脫她媽媽的情感綁架,想用錢補償她們換取自由。
齊夏她哪裡有心機了,她只是把痛苦藏在笑容裡,把壓力藏在笑談中,用情商武裝她的言行,永遠都在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讓別人感到歡樂。
她再從中拿到一點屬於她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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