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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的掌心囚寵_第 21章暗流(1)

接下來的幾天,帥府表面平靜,暗地裡卻湧動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暗流。

陸承鈞的傷勢恢復得很快,已經能夠正常處理軍務。他比以往更忙碌,常常在書房待到深夜,與部下商討軍情,批閱檔案。只是,他的書房裡不再有秦舒意頻繁出入的身影,據說是秦舒意主動減少了拜訪的次數,理由是要為南下省親做準備。

沈清瀾的生活似乎迴歸了之前的軌道。每日晨昏定省,打點帥府內務,閒暇時在自己的偏院看書。習字,或是照料那幾盆從沈家帶來的蘭花。她依舊沉靜,少言寡語,對待下人溫和有度,對待陸承鈞……恭敬而疏離。

那日清晨短暫的。近乎對峙的交鋒,彷彿只是一場錯覺,再無人提起。

但有些東西確實不同了。

陸承鈞開始回主臥就寢。雖然兩人之間依舊隔著楚河漢界,但他不再像過去那樣,十天半個月才偶然出現一次。他會回來用晚飯,飯後有時會在沙發上看一會兒報紙或軍情簡報,然後在同一張床上入睡。兩人交流不多,無非是“今日廚房的菜式如何”。“軍需處送來一批新布料,你可需要”之類無關痛癢的話題。沈清瀾的回答總是簡潔。得體,挑不出錯,也走不進心。

他偶爾會看著她出神,目光沉沉,帶著探究。沈清瀾察覺到,卻總是垂眸避開,或是藉故離開。

這天下起了細雪。傍晚時分,陸承鈞難得早歸,身上的軍裝還帶著室外的寒氣。他走進主臥時,沈清瀾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就著天光繡著什麼,側影寧靜,指尖的銀針穿梭於緞面,動作嫻雅。

陸承鈞在門口站了片刻,沒有出聲打擾。雪花無聲地落在窗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痕,屋內的暖光映著她素淨的臉龐,竟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他忽然想起,在娶她進門之前,似乎聽說過,沈家這位大小姐的繡工極好,尤擅工筆花鳥。

“在繡什麼?”他走過去,聲音放得比平時輕緩。

沈清瀾指尖一頓,抬起眼,看到是他,放下手中的繡繃,起身:“少帥回來了。”她將繡繃稍稍往身後掩了掩,像是下意識的不願展示。

陸承鈞看在眼裡,沒有追問,只道:“今日軍務結束得早。外面雪景不錯,可要出去走走?”

這邀請來得突兀。沈清瀾有些訝異地看了他一眼。陸承鈞並非風花雪月之人,也從未有過“踏雪尋梅”的閒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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