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四兩千斤 “這心狠手辣的名頭,我替你……
出乎孟冬辭意料,她如此不留情面,元珵竟笑起來:“不要緊,只要你人還在洪遼,還在我身邊。”
這人喜怒無常陰晴不定,與六年前那個胸無城府的單純少年簡直判若兩人,孟冬辭心裡驀地騰起一股無名火,轉身欲走,卻被元珵一把扯回來。
“你既對我一見傾心,又傾慕多年,怎麼待我如此冷淡?”元珵語氣輕佻,顧自攥住孟冬辭的手,又壓低聲音湊近,“別忘了,我這別院裡可全是眼線,真心這東西千金難求,但恩愛夫妻,外人面前總能演上一演吧。”
孟冬辭沒掙脫,由著他牽著。她話說得難聽,心裡卻清楚元珵說得沒錯,方才大殿上那一場,即便元戎是個傻的,也瞧得出她在扯謊,元戎知道她的身份和出身,必然將她擱在首位來忌憚。
若她想回大煜,這元珵是她此刻唯一的籌碼,他想做的戲,該陪還是得陪。
可一進大門,莫說孟冬辭,連元珵都被嚇了一跳。
院子裡整整齊齊地站著一排人,皆身著婚服蒙著蓋頭,個個斂衣垂首,人偶一般規矩,乍一瞧喜慶,再看,竟透出些難以形容的詭異。
那個從新崖接回孟冬辭的高個婦人滿面愁容地迎上來:“殿下皇子妃回來了。”
元珵先給孟冬辭介紹道:“這是柳姨,全名柳荷,另一個去新崖接你的是她本家妹子,柳蓮,這會兒大約忙去了,日後你跟我叫蓮姨就行。”
這兩人在新崖城外迎她,一路上待她周到恭敬,雖是元珵幫兇,但也是聽命辦差的,年紀上算是長輩,故而孟冬辭略頷首:“柳姨,我這一路多有無禮之處,莫怪。”
柳荷連連擺手,臉上堆起笑,正要寒暄兩句,便被元珵打斷,他指著後頭見人不見臉的一排人,問:“柳姨,這又是哪一齣?”
“你們進院前約摸半盞茶的功夫,陛下身邊的壽公公來宣口諭,”柳荷壓低聲音苦笑,“說你既已成婚,府中只有皇子妃一人不合體統,這十個,都是陛下為你精挑細選的姬妾,是送你的新婚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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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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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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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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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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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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