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雪臉上那抹假意的驚慌還未褪去,便已凝固成尷尬和更深的怨毒。
她牽強的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沈同志說的是,我會小心的。”
心中卻暗恨沈輕虞的警覺和那份讓她一直抓狂的從容。
張滿囤把剛才的小插曲看在眼裡,眉頭鎖的更緊。
江慕雪的‘不小心’太刻意,沈輕虞的反擊又太鋒利。
他煩躁的吧嗒抽著旱菸,煙霧繚繞中,對沈輕虞資金來源的疑慮和對江慕雪惹是生非的不滿交織在一起,讓他心頭火起。
他陰沉著臉,目光嚴厲地掃過兩人,最終定格在江慕雪的身上:“幹活就幹活,手腳都給我放穩當點!再整么蛾子,下午工分全扣光!”
這警告雖指兩人,但誰都知道主要針對的是誰。
江慕雪臉色一白,不敢再說話,低頭掩飾眼中的陰鷙。
沈輕虞收回目光,繼續專注於手下的活計。
指尖捏住一株弱苗,手腕輕巧一提,根鬚帶起一撮泥土。
動作依舊精準,彷彿剛才的風波只是拂過田埂的一陣微風似的。
然而,她心中的弦卻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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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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