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後來,江峻聞在會所和人打架,沈清黎幫著江峻聞瞞著家裡人,在醫院裡照顧了他兩天,他才對沈清黎改觀,待她好了一些。
想到這裡,沈清黎心想,這個車她是不能再坐了。
哪怕繼母拿著刀架她脖子上,她也不能坐。
司機的女兒,和主家的少爺一起上下學,這算什麼事?
以前確實是她太沒分寸了。
繼母和父親說什麼她就乖乖聽,卻沒有想到要反抗。
錢兮喬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了,她看著沈清黎,有些不放心的說:“清黎,你睡醒了沒?怎麼呆呆的呀?”
沈清黎回過神來,她看著錢兮喬笑了笑:“我沒事的兮喬,謝謝你關心我。”
沈清黎的朋友很少,錢兮喬是其中一個,再次見到錢兮喬,沈清黎很高興。
她拉住錢兮喬的手,兩人一起走出教室,沈清黎問她:“兮喬,你是住在宿舍裡吧?你們房間還有空床位嗎?我想申請住宿。”
A大並不強制學生住宿,所以當她的繼母和父親提出,讓她和他們一起住在江家的時候,她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江家老宅距離A大挺近的,開車也就是二十分鐘左右,沈清黎小時候當留守兒童,現在好不容易能和家人在一起,她其實是很高興的。
錢兮喬有些驚訝:“啊?不是吧阿黎,你不是說你和爸媽一起住,你爸爸每天都能開車送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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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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