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車，鎖好車門，藉著夜色和樹木的掩護，往江邊摸去。

空氣悶熱潮溼，剛下過雨的地面蒸騰著水汽。我的襯衫很快被汗浸溼了，黏糊糊地貼在背上。

白傾城帶路，她對這一帶很熟。我們繞過公園正門，從側面翻過一道矮牆，進入園區。

江風撲面而來，帶著水腥味。

“碼頭在那邊。”白傾城指向右前方。

我們悄悄摸過去。碼頭上停著七八艘船，有電動的觀光船，也有需要腳踏的小船。

“用這個。”蕭沉藻指著兩艘雙人腳踏船，“聲音小，好控制。”

我們把兩艘船拖下水，用膠帶把船槳固定住——這樣划水時不會發出太大的拍水聲。

“我和十四一艘，夏墨。蘇菲。蕭上尉一艘。”白傾城分配，“蘇菲坐中間，夏墨和蕭上尉踩踏板。”

我們上船。

我和蕭沉藻並排坐著，腳踩在踏板上。蘇菲坐在我們前面，我的一隻手搭在她肩上，保持連線。

白傾城和十四上了另一艘船。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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