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冰冷的寒流，突然從胸口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我渾身一哆嗦，眼前猛地一花。

視線……變成了兩個。

我能看到自己——還坐在床墊上，手裡拿著皮革，右手擺著那個古怪的手勢。但同時，我還能“看”到另一個視角：一個低矮的。略微仰視的視角，正對著……我自己的臉。

那是靈瞳的視角。

她跪坐在我面前，眼睛正看著我。透過她的“眼睛”，我看到我自己臉上驚愕的表情，看到手電筒昏暗的光，看到身後熟睡的羊安然，看到月光灑在地上的銀白。

雙重視覺。

感覺就像面對一扇玻璃，既能看見玻璃反射的景象（我自己的視角），又能透過玻璃看到另一邊的景象（靈瞳的視角）。兩種畫面重疊在一起，有點暈，但勉強能分清。

成功了！

我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嘗試著……想點什麼。

“低頭。”我在心裡默唸。

靈瞳視角的畫面，緩緩下移。她低下了頭，目光落在自己跪坐的膝蓋上——道袍下襬掀開了一點，露出蒼白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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