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都不可能嘛,就算她意識不清醒,也不可能答應這種離譜的要求啊。
糾結又遲疑的面色映入傅元清眼底,長長的睫羽輕顫,溫熱的呼吸打在少女手背,他突然伸手握住阮俏手腕拿開,不顧她羞恥的臉色把剩下的話說完:
“要想快速解決當時的症狀只能是提供魅魔最需要的一種體.液,你說……可以,願意跟我成為最親密的人。我才……我才答應的。”
說完就不自在的扭過頭,腦海中回憶起當時的畫面,他喉結不自然的滾了滾,紅的幾欲滴血的耳垂明晃晃的出現在阮俏面前。
阮俏直勾勾的盯著他紅潤的耳珠,指尖一動差點直接揉上去。
尾巴從她身側鑽出來,毫不顧忌的蹭了上去,又戳又捏又繞,絲毫不顧及身下人在不住的發顫。
阮俏猛地回過神,耳尖一熱,連忙把尾巴拽回來。
溫度一點一點加熱,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她不好意思的甩甩腦袋,忙不疊把腦海中亂七八糟不能播的畫面趕出去。
……原來她當時答應的是做最親密的人啊。
她莫名鬆了口氣。
她就說嘛,就算自己在不清醒的狀態下,也不可能答應別人去結婚啊。
只是最親密的人而已,哪對黏黏糊糊的小情侶不想做對方最親密的人?
再說了,雖然她沒想過跟傅元清成為甜甜蜜蜜的小情侶,但……咳,他們都做了這種最親密的事,怎麼就不算最親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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