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牆連個窗戶都沒有,幸好這房子是傳統木結構的不那麼隔音,還真隱隱約約讓她聽見點聲音。
不是那麼清晰就只聽見什麼貨,三天後晚上也不知道是九點還是十點?什麼大洋碼頭?‘三天後晚上九點或者十點大洋碼頭要幹嘛?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嗎?’李曉在心裡思忖。
聽了一會里面再沒動靜傳來,李曉也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等她走到停腳踏車的地方韓民生的腳踏車已經不見了,看來是已經離開了,李曉也騎著腳踏車回了租的小院。
此時老太太在堂屋裡吃飯看見她進來笑瞇瞇地問:“姑娘,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謝謝阿婆!我吃過了。”李曉也學著招待所大姐一樣大聲地回答。
阿婆點點頭:“好,夜裡涼早點休息吧!”
“好,阿婆慢慢吃,我先回房了。”跟阿婆打過招呼李曉就回房了,上午她已經提了兩個大包裹放在屋裡了,所以有被子拿出來一點也不奇怪。
鋪好床鋪她早早的就睡下了,凌晨三點多點多的時候李曉聽見老太太屋裡均勻的呼吸聲,悄咪咪的出門了。她昨天還得到一個訊息韓民生叫了幾個手下今天凌晨四點半在他家附近的一個廢棄廠房的裡集合,這種事李曉當然要去看看。
現在這個季節半夜三更的走在大街上真是折磨,寒風凜冽吹的臉都僵硬了。李曉把圍巾又往上推了推幾乎包住整張小臉,身上的軍大衣替她擋住了大部分的寒涼。
等她艱難地走到廢棄廠房的時候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黑漆漆的一個偌大的廠房在這靜謐的夜裡顯得陰森恐怖。
她壯著膽子走進去找了一個不易察覺的角落隱藏了起來,蹲了兩分鐘不到她就覺得寒氣逼人,凍得瑟瑟發抖。又慌慌張張地從空間找出幾個暖寶寶往身上貼去,這才覺得活了過來。
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終於聽見外面有動靜,李曉屏住呼吸靜靜聽著。果然就見韓民生帶著四五個走了進來,直奔廠房的最裡間,李曉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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