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理,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就在這休息一個月吧,後山物產豐富,有時間去轉轉。”孟芸提議。
“好,都聽你的。”金晏川對於孟芸向來是說什麼是什麼。
沒想到第二天,上山的行動還沒開始,白鑫磊幾個相約而來。
“晏川,沒有打擾到你吧。”白鑫磊抱拳。
“金兄看著精神不錯,我們幾個可是睡了一天才緩過來。”賀鴻俊打趣道。
“無妨,快進來。”金晏川把大家讓進來。
幾人看到院子裡抱著孩子的靳萬鈞,看到靳萬鈞的容貌,不用想就知道,這是金晏川的父親,這祖孫三代是共用一張臉呀。
“伯父好!”七人作揖。
“不客氣不客氣,都是阿川的同窗啊,到家裡不必約束。”睡了一夜,靳萬鈞儼然一副自己已經是這個家的大家長的架勢。
南幽也在一旁笑了,王爺這樣子他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了。
金晏川帶著大家去了書房研究這次科考的試題。
孟芸給大夥調變了飲品和茶水,靳萬鈞跑過來,把孩子給南幽,他則是端著托盤去了書房。
白鑫磊一看讓長輩送茶水,實在是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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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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