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放心吧,家裡有你娘。”周父回道。
“孩子累了,要不明天再說吧,這麼晚了,讓孩子去好好睡一覺。”李氏好似看出了周宴宴眉宇間的倦怠,心疼的說。
“好,我看她也累了,都瘦成什麼樣了,明天你給做點好吃的補一補…”周父絮絮叨叨的。
周宴宴抿唇偷笑,“那我先回房了,別把祖父吵醒了。”
“去吧。”李氏點頭,親眼看著周宴宴回去自己房裡才回屋躺下。
回到房間,周宴宴換了一身衣服,撲在她柔軟的床鋪中,整個人說不出的輕鬆與滿足,趴在被子中,沒一會兒就再次進入夢鄉。
翌日,周宴宴起來時都大中午了,全村都知道她回來了,一大早的,親戚裡道的都來了好幾波了。
周宴宴換了身衣服,披頭散髮的走去主屋,整個人都有一種剛睡醒的慵懶,“呦!姑娘醒了,我去盛湯。”澤蘭看到周宴宴,麻利的跑去廚房忙活。
周冬瓜和周小小看到姐姐,邁動著小短腿朝著周宴宴撲了過去,老爺子今天也沒出門,特意等著周宴宴呢,全家人就周青早早去上學了,周父也去了廠子裡。
“阿姐…阿姐…”兩個小娃娃一聲聲的阿姐叫著,聲音甜到心裡。
周宴宴笑瞇瞇的領著弟弟妹妹坐在沙發上,抱起胖乎乎的周小小親了一口,“想沒想阿姐?阿姐可想死我的兩個寶貝了。”
“想,想阿姐…”周小小沒撈著阿姐的懷抱,一雙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周宴宴。
周宴宴也附身親了他一下,小小的人兒頓時笑的露出沒長几個牙的牙床,特別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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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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