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緩緩開啟的聲響,在幽冥壇深處的幽暗之中格外清晰,沉悶而厚重,如同千年古鐘低鳴,彷彿在緩緩揭開一段塵封萬古的上古秘辛。一股比外界愈發濃郁、愈發詭譎難辨的氣息,從石門之內緩緩漫溢而出,純陽與陰邪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交織纏繞、激烈碰撞,裹挾著古老而威嚴的壓迫感,令人心悸不已——它沒有外界陰邪之氣的刺骨寒涼,也無護壇大陣純陽之力的溫潤和煦,反倒如上古戰場的餘威,沉凝而肅殺,置身其間,彷彿能窺見千年前修士與陰邪廝殺的慘烈虛影。
洛水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緊緊攥著手中的鎮幽令,令牌表面的金光微微跳動,與石門內溢位的氣息同頻共振,勉強驅散著周身的不適感。她沒有貿然闖入,腳步頓在石門邊緣,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門內景象:石門後是一間寬敞幽深的密室,四壁刻滿了完整無缺的上古符文,金光與黑氣在符文之上流轉纏繞,交織成一道詭異的光幕,將整個密室籠罩其中,隱隱透著致命的威壓。密室中央,矗立著一座古樸厚重的石臺,石臺之上,一本泛黃的古籍靜靜平放,封面雖已斑駁褪色、邊角捲曲,卻依舊縈繞著淡淡的純陽氣息,溫潤而純粹——那便是雷氏先祖遺留的手記,是他們破解危機的唯一希望。
“是先祖手記!”玉盒之中,雷嘯天的殘魂瞬間沸騰起來,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既有得償所願的欣喜,也有對先祖的敬畏,“終於找到了!只要拿到這本手記,我們便能查清幽冥之核的全部秘辛,便能找到徹底破解陰邪之力的方法!”他的殘魂在玉盒中劇烈震顫,原本微弱的白光驟然濃郁了幾分,顯然,看到先祖手記,讓他縈繞千年的守護執念,稍稍得到了慰藉與緩解。
洛水瑤眼中也閃過一抹璀璨的光亮,心中的急切稍稍舒緩,可警惕之心絲毫未減——密室四壁的符文太過詭異,純陽與陰邪之力相輔相成、互生互克,顯然是先祖佈下的最後一道守護禁制,專門用來防備外人覬覦手記,其威力絕非先前的禁制可比。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邁出腳步,踏入石門之內,每一步都輕緩而謹慎,手中的鎮幽令高高舉起,金光暴漲,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純陽光膜,時刻戒備著禁制的突然觸發。
果然,就在她的腳掌完全踏入密室的剎那,四壁的符文驟然亮起,金光與黑氣同時暴漲,如兩道奔騰的洪流交織在一起,瞬間化作一道龐大的陰陽光幕,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洛水瑤狠狠撞來,彷彿要將她徹底吞噬、碾為飛灰。光幕之上,上古戰場的虛影愈發清晰:無數修士手持法器,與猙獰的陰邪之物殊死廝殺,鮮血染紅了蒼茫大地,哀嚎與怒吼交織,悲愴而慘烈——這是先祖封印幽冥之核時的記憶碎片,被永久封印在禁制之中,成為守護手記的最後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不好!是先祖佈下的陰陽絕殺禁制!”雷嘯天的殘魂語氣驟變,滿是凝重與忌憚,“這禁制融合了純陽與陰邪兩種極致力量,相輔相成、生生不息,尋常手段根本無法破解,唯有鎮幽令能勉強壓制,可你的靈力早已枯竭、傷勢沉重,恐怕難以支撐太久!”他心中焦急萬分,卻無能為力,自身魂力損耗過重,只能勉強維持殘魂不散,根本無法出手相助。
洛水瑤心中一凜,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催動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拼盡全力注入鎮幽令中。剎那間,鎮幽令的金光暴漲到極致,化作一道堅實厚重的光盾,穩穩擋在身前,硬生生接下了陰陽光幕的重擊。“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光幕狠狠撞在光盾之上,狂暴的能量氣浪席捲整個密室,四壁的符文劇烈震顫,碎石簌簌掉落。洛水瑤只覺胸口一陣劇痛,氣血翻湧如潮,一口鮮血險些噴吐而出,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三四步,指尖發麻,手中的鎮幽令也微微震顫,金光瞬間黯淡了幾分,周身的光膜也出現了細微裂痕。
她銀牙死死咬住舌尖,逼退翻湧的氣血,硬生生撐著沒有倒下,眼中滿是決絕與堅定——她不能放棄,絕不能!王鋒還在石門之外拼死抵擋陰傀儡,墨塵子率領的幽冥宗大軍也即將衝破護壇大陣,她必須儘快拿到先祖手記,必須儘快找到破解陰邪之力的方法,否則,王鋒的堅守與付出都將付諸東流,整個修真界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陰邪深淵。
洛水瑤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猛地咬破舌尖,一股溫熱的精血從唇瓣溢位,她抬手將精血盡數逼出,注入鎮幽令中。剎那間,鎮幽令的金光再度暴漲,令牌表面的上古符文與密室四壁的符文瞬間呼應、同頻共振,金色的光暈緩緩蔓延,一點點壓制著光幕中的黑氣,兩種極致力量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光幕的威勢也隨之漸漸減弱、收縮。她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邁開踉蹌卻堅定的腳步,朝著密室中央的石臺疾馳而去,眼中唯有那本泛黃的先祖手記,那是他們所有的希望所在。
與此同時,石門之外的平臺之上,王鋒已然陷入了絕境之中。他體內的靈力與精血幾乎消耗殆盡,臉色慘白如紙,毫無半分血色,渾身浴血,破碎的衣袍下,猙獰的傷口還在汩汩滲血,混雜著陰傀儡殘留的黑濁汁液,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滿身觸目驚心的傷痕。他的氣息微弱到極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劇痛,彷彿下一秒便會斷絕,可他依舊死死擋在石門之前,如同一尊不屈的豐碑,手中的鎮幽令緊緊攥著,令牌的金光雖已黯淡如螢火,卻依舊頑強地散發著一絲純陽之力,艱難抵擋著陰傀儡的瘋狂攻擊。
剩餘的陰傀儡依舊瘋狂無匹,它們沒有自主意識,沒有疼痛感知,唯有殺戮的本能,圍著王鋒瘋狂撲擊,手中的黑色法器裹挾著凌厲的陰邪之氣,一次次朝著王鋒的要害劈來,每一次攻擊,都讓王鋒的傷勢加重一分,都讓他的氣息再微弱一分。王鋒的身形搖搖欲墜,連站立都變得異常艱難,雙腿不住地顫抖,可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決絕,沒有絲毫退縮與畏懼,嘴角緊緊抿起,溢位的鮮血染紅了唇瓣,他死死咬著牙關,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揮動著鎮幽令,抵擋著每一次致命攻擊——只為給洛水瑤爭取更多時間,只為讓她能順利拿到先祖手記,只為守護好他們共同的希望。
“王鋒小友,撐住!一定要撐住!”玉盒中,雷嘯天的殘魂焦急地吶喊著,聲音中滿是無助與期盼,“水瑤姑娘很快就能拿到手記了,再堅持片刻!”他恨不得立刻溢位全部魂力相助,可先前的損耗太過嚴重,殘魂本就瀕臨潰散,此刻只能勉強維持形態,根本無法出手,唯有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王鋒能撐到洛水瑤拿到手記的那一刻,祈禱他們能渡過這致命危機。
王鋒沒有回應,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開口,甚至連呼吸都要拼盡全力。他的手臂早已麻木不堪,每一次揮動鎮幽令,都要承受經脈反噬的撕裂之痛,渾身的傷口再度崩裂,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腳下的石階,在漆黑的平臺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可他依舊沒有倒下,依舊死死擋在石門之前,憑藉著心中守護洛水瑤、守護修真界的執念,憑藉著一股不屈的意志,頑強地支撐著,哪怕身形早已搖搖欲墜,哪怕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也未曾有過半分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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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陸青辭亂世入局,發現修行界的大佬都有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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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劍仙身中奇蠱,痛不欲生。
學宮大家陰陽失衡,水火不濟。
魔門宮主心魔反噬,道果無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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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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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分明是饞自己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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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陸青辭始料未及,自己這位便宜未婚妻,未來會登臨絕頂,成為女帝!
本書又名:《誰造謠本魔頭吃軟飯的!》《女帝,請聽我解釋!》
,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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