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第一縷晨光刺破山林的濃薄霧靄,斜斜灑在青石之上,驅散了夜間的微涼。王鋒率先起身,掌心的鎮幽玉依舊縈繞著淡淡的瑩白靈光,懷中的召淵令碎片雖已褪去滾燙,卻仍有細碎的銀白靈光緩緩流轉,與鎮幽玉的瑩光隱隱相和、共振共鳴。經過一夜的潛心休整,三人傷勢徹底痊癒,體內靈力充盈流轉,周身氣息沉穩凝練,已然做好了深入西境深處、探尋召淵令謎團的萬全準備。
“出發!”王鋒沉聲開口,握緊懷中的純陽玉盒,太極篆文劍斜挎腰間,鎮幽玉的瑩光自動擴散,在周身凝成一層輕薄護罩,率先朝著西方深處邁步而去。洛水瑤緊隨其後,指尖金紅異火若隱若現、跳動不止,隨時準備焚燒沿途阻攔的瘴氣與陰邪;雷嘯天扛起雷紋巨斧,大步流星走在最前方開路,周身紫金雷光微微溢位,將撲面而來的薄霧與細碎瘴氣盡數撕碎、驅散,語氣豪邁又堅定:“不管前面藏著什麼妖魔鬼怪、詭異陷阱,俺先替你們趟平路子,絕不讓你們受半分阻攔!”
越往西方深處行進,周遭的景象便愈發詭異可怖。先前沿途的草木蔥蘢、生機盎然,漸漸被枯黑腐朽的枝幹取代,那些枝幹扭曲纏繞,如鬼爪般伸向天空,地面佈滿縱橫交錯的龜裂紋路,縫隙中滲出淡淡的黑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粘稠的灰黑色瘴氣,瘴氣如墨汁般厚重,隨風緩緩湧動,吸入一口便覺心神滯澀、頭昏目眩,連體內靈力運轉都變得滯緩不暢。鎮幽玉的瑩光察覺到瘴氣中夾雜的陰邪餘韻,驟然變得明亮幾分,形成一道緊實的瑩白護罩,將三人周身的瘴氣徹底隔絕在外,護得三人氣息平穩。
“這瘴氣不對勁。”王鋒停下腳步,眉心金色符文微微亮起,凝神感應著周遭的氣息,指尖輕輕撫過懷中的召淵令碎片,神色愈發凝重,“裡面不僅混雜著微弱的幽冥本源餘毒,還縈繞著一絲與召淵令同源的波動。而且碎片的感應越來越強烈了,目標就在前面不遠處,更關鍵的是——這氣息絕非單一碎片所能散發,前面至少還有一塊召淵令殘片。”
洛水瑤指尖異火輕輕跳動,化作一縷纖細卻熾熱的烈焰,伸向身前的瘴氣,瘴氣遇火便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瞬間化作縷縷黑煙消散殆盡,她輕聲分析道:“這瘴氣絕非天然形成,定然是人為佈下的,目的就是掩蓋召淵令碎片的氣息,阻攔外來者探尋此地的秘密。”雷嘯天聞言,當即怒目圓睜,周身雷光暴漲,揮出一道凌厲的雷光斧影,狠狠劈向身前的瘴氣屏障,巨響過後,瘴氣被劈出一道臨時缺口,卻又在瞬間重新聚攏,他咬牙道:“管他是誰佈下的鬼東西,俺直接一斧劈出一條路來,看他能攔多久!”
王鋒連忙抬手阻攔,語氣審慎:“不可莽撞!這瘴氣首尾相連、氣息相通,強行破除只會白白消耗大量靈力,而且極易觸發潛藏在瘴氣中的陷阱,得不償失。”說罷,他緩緩取出召淵令碎片,將其輕輕託在掌心,碎片瞬間感應到周遭的同源波動,銀白靈光暴漲,順著掌心緩緩蔓延開來,與瘴氣中的波動產生強烈共鳴。詭異的是,隨著靈光擴散,周遭厚重的瘴氣竟如潮水般緩緩退去,露出一條狹窄崎嶇的山路,山路兩旁的枯黑枝幹上,刻滿了扭曲怪異的符文,與召淵令碎片上的符文隱隱相似、遙相呼應。
三人沿著山路穩步前行,沿途的符文越來越密集,那些符文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銀白靈光,與王鋒掌心召淵令碎片的靈光相互呼應、交織纏繞,空氣中的同源波動也愈發清晰、濃郁。約莫行進了一個時辰,山路盡頭豁然開朗,出現一片開闊的谷地,谷地中央矗立著一座破敗不堪的古壇,古壇通體由漆黑如墨的岩石築成,壇身佈滿深淺不一的裂痕,彷彿歷經了千年滄桑,壇身四周刻滿了與召淵令相關的古老符文,壇心的石臺上,兩枚銀白碎片靜靜擺放著,靈光內斂,正是眾人苦苦探尋的召淵令殘片。
“找到了!終於找到召淵令碎片了!”雷嘯天欣喜不已,雙目發亮,當即就要縱身衝上前去拾取碎片,卻被王鋒一把死死拉住。王鋒神色凝重,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古壇四周的每一處角落,語氣警惕:“等等,不對勁!這古壇太過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而且壇身的符文排布有異樣,紋路雜亂,不似天然形成,分明是被人動過手腳,此地定然有陷阱!”
話音未落,古壇四周的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轟鳴聲不絕於耳,無數漆黑粘稠的觸手從地面的裂痕中瘋狂竄出,觸手錶面纏繞著厚重的瘴氣與陰冷的黑氣,散發著刺骨的陰寒,如毒蛇般朝著三人猛衝而來,勢要將三人吞噬殆盡。“果然有陷阱!”雷嘯天怒喝一聲,當即握緊雷紋巨斧,周身紫金雷光暴漲,巨斧橫掃間,漫天雷光斧影呼嘯而出,狠狠劈向襲來的觸手,雷光與觸手相撞,發出金石交鳴般的沉悶聲響,觸手被劈斷的地方,湧出漆黑腥臭的汁液,散發著刺鼻的腥氣,令人作嘔。
“這些觸手並非實體,是由瘴氣與幽冥本源餘毒凝聚而成,還被人用詭異符文操控,尋常攻擊只能擊潰其表象,無法徹底將其根除!”王鋒一眼便看穿了觸手的癥結所在,當即拔出太極篆文劍,體內陰陽之力與純陽之力瞬間交織匯聚,順著手臂灌注劍身,劍刃泛起璀璨奪目的金銀雙色靈光,鋒芒畢露。他快速吩咐道:“洛姑娘,勞煩你用異火焚燒觸手的根部,破壞其操控符文,斷其根基;我趁機登上古壇,拾取壇心的碎片;雷兄,辛苦你牽制住這些觸手,莫讓它們阻攔我!”
“放心!交給俺便是!”雷嘯天哈哈大笑一聲,語氣豪邁又堅定,周身紫金雷光再度暴漲,整個人化作一道耀眼的雷光,縱身躍起,巨斧揮舞間,無數凌厲的雷光斧影接連劈出,將襲來的觸手盡數阻攔在外,即便有漏網之魚靠近,也被他周身的雷光瞬間灼燒殆盡。洛水瑤則指尖金紅異火暴漲,化作漫天細密的火絲,如蛛網般纏繞住觸手的根部,異火的純陽之力狠狠灼燒著觸手,同時快速淨化著其中的本源餘毒,觸手被灼燒得劇烈震顫,發出淒厲刺耳的嘶鳴,身形漸漸乾癟、枯萎,失去了攻擊性。
王鋒趁機縱身躍起,身形如箭般掠上古壇,壇身的古老符文察覺到他掌心召淵令碎片的氣息,瞬間亮起耀眼的銀白靈光,原本雜亂的符文變得規整有序,不再有任何阻攔。他快步走到壇心的石臺前,正要伸手拾取兩枚碎片,壇身的符文突然瘋狂流轉、閃爍,一道古老而空洞的低語聲從壇底緩緩傳出,如穿越千年的讖語,響徹整個谷地:“召淵聚,本源醒,陰陽濟,三界定……”
古老的低語聲漸漸消散,壇心的兩枚召淵令碎片突然騰空而起,與王鋒懷中的碎片產生強烈共鳴,銀白靈光暴漲,三道碎片在空中交織纏繞、相互融合,漸漸勾勒出一道完整的召淵令輪廓。與此同時,古壇四周殘存的觸手突然停止了攻擊,化作縷縷黑煙,被召淵令的銀白靈光源源不斷地吸入其中,壇身的裂痕中,湧出一股微弱卻精純無比的本源之力,那力量溫潤醇厚,與召淵令的靈光相互融合、滋養,並無半分陰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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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淼穿越到了修真界,結果發現這個修真界的和她以前玩的一個修仙遊戲一模一樣。
系統:是否將遊戲金幣充值成靈石?首充有千倍返利福利哦!
顧淼:真的假的?!我全服最強肝帝可是在遊戲里賺了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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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些保鏢未來還是掌門女兒的舔狗,甘心為她修道獻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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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穿越+苟道+腹黑+不聖母+無系統+智商在線)
韓飛莫名穿越到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詭異世界中,幸好他身上帶着一包葯,那種葯~~~
本書以峨眉二劍李英瓊,余英男,領師命竹山除妖,為峨眉找回白眉長宗師留在人間至寶,光大峨眉的故事,書中余英男與自己歷經幾世因緣寶兒的感情糾格,是正大道飛升成神,還是於寶兒重續曠世奇緣呢!
白無忌是天生廢體,入門三年都無法築基,直到師尊被人下藥,修為盡失,他犧牲清白之身幫助美女師尊解毒,後又被聖女招為夫婿,因此惹怒聖子。
他只能努力提升修為才能活命,卻因天生廢體遲遲無法築基。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一泡尿呲出一件先天靈寶——九彩玲瓏塔。
九彩玲瓏塔擁有一片獨立的時空,只要有充足的能量供應,就可以進去修鍊。
裡面不但有純凈的先天靈氣,而且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第一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十天。
第二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一百天。
第三層……第四層……以此類推。
天生廢體又如何?
勤能補挫,十倍百倍千倍的時間,就算是廢材照樣一飛衝天!
前世有壺,可煉乾坤。
無上神通卻以屍解輪迴,再度入世,為今生開局。
大夏有座小鎮,叫做鎖龍鎮,流放之地,流放的有罪民,也鎖着一道……
罪民之後陸缺,不得習武,不得修行,但有一天在夢裡得到了一尊壺。
夢中歲月長,壺裡乾坤大。
一路前行,畫過九尾狐妖的臉兒,推開過酆都的門,親眼所見炸開了石頭蹦出了猿……
天門不高,且留人間。
原來那接引萬族修行者過天門的人,竟然是她。
(慢熱,點看絕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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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陵與本文名呼青玄,正是遁去的一。看起如何以變數之身,攪動洪荒風雲。
此書前期boss乃是天道,此天道非洪荒初始天道,乃是混沌之外來客,曾經是推動開天量劫的幕後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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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吾乃人道之主,豈容你放肆!”
鴻鈞:“吾雖與你合道,但亦不是你能算計的!”
後土:“天道,就你也妄想阻吾執掌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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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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