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遲疑了一下,隨即點頭領命,帶著弟子朝著趙烈的戰場疾馳而去。有了丹霞宗弟子的支援,戰局瞬間逆轉,那名邪修統領腹背受敵,招式漸漸散亂,很快便落入下風。趙烈抓住這絕佳機會,體內靈力全力爆發,長刀一揮,一道熾熱的火刃如月牙般飛出,狠狠斬中邪修統領的頭顱,將其劈成兩半,黑色的血液與碎骨飛濺一地。
此時,王鋒也終於鎖定了血色長袍修士的本體。他敏銳地發現,每一道血色影子在發起攻擊時,都會有一道極其細微的血線與中間那道影子相連,這道血線正是維繫分身的能量樞紐。“找到了!”王鋒眼中精光一閃,體內的封印碎片突然劇烈顫動起來,一股精純浩瀚的聖潔之力從碎片中湧出,如決堤洪水般匯入斬邪劍中,劍身在力量的灌注下發出嗡嗡的鳴響。
“斬邪——破煞!”王鋒一聲暴喝,聲震四野,將體內所有靈力與封印碎片的聖潔本源之力盡數灌入斬邪劍。劍身上的聖潔靈光璀璨到極致,如一輪懸掛天際的金色驕陽,驅散了周圍所有的陰冷氣息。他猛地揮劍一斬,一道凝聚了聖潔本源的金色劍氣呼嘯而出,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朝著中間那道血色影子狠狠劈去。
這道劍氣蘊含著極致的淨化之力,所過之處,所有血色影子都如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連一絲黑煙都未曾留下。血色長袍修士的本體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金色劍氣劈向自己。“不——!”他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身上的血色紋身瞬間破碎,血煞之氣如潮水般潰散,再也無法凝聚。
金色劍氣結結實實劈中血色長袍修士的胸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如噴泉般噴湧而出。他踉蹌著後退數步,最終無力地靠在一塊岩石上,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嘶吼道:“不可能!你的力量怎麼會這麼強?聖潔之力怎麼可能剋制我血煞宗的秘術?”
“邪不勝正,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王鋒緩步走上前,手中斬邪劍直指血色長袍修士的咽喉,語氣冰冷:“說!大祭司在哪裡?開啟邪界通道的儀式,什麼時候開始?”血色長袍修士突然露出一抹猙獰的獰笑,搖了搖頭:“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大祭司已經在隕星殿內開啟儀式了,用不了多久,邪界通道就會徹底開啟,東域終將淪為邪界的牧場!”
“不好!”王鋒臉色驟變,急忙朝著隕星殿望去。此時,隕星殿的巨大石門已經完全開啟,一股更加濃郁、更加霸道的血煞之氣從殿內湧出,幾乎凝聚成實質,殿頂的隕星碎片也開始閃爍著更加妖異的紅光,整個天地都彷彿被染上了一層血色。“快!立刻衝進隕星殿,阻止儀式!晚了就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剩餘的三名邪修統領突然從暗處撲了出來,周身邪力瘋狂爆發,死死纏住王鋒等人的去路。“想進殿破壞儀式?先過我們這關!”一名手持骨矛的邪修統領獰笑著說道,骨矛帶著濃郁的邪煞之氣,朝著王鋒的後心狠狠刺來。
“礙事!”趙烈眼中厲色暴漲,周身焚邪烈焰再次爆發,長刀如閃電般揮出,一道熾熱的火刃瞬間將那名手持骨矛的邪修統領斬殺。張長老與李巖也不敢耽擱,合力出手,赤色劍氣與金色鎖鏈交織成一張殺網,短短數息之間,便將另外兩名邪修統領徹底解決。
解決掉所有阻礙後,六人不再有片刻耽擱,身形如六道流光般朝著隕星殿內疾馳而去。剛踏入殿內,眾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殿內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血色祭壇,祭壇由不知名的黑色石頭澆築而成,上面刻滿了詭異扭曲的邪異陣紋,無數黑色邪力正從陣紋中瘋狂湧出,盤旋在祭壇上空。祭壇周圍,整齊站著數十名身著黑色長袍的邪修,他們雙目緊閉,口中不斷吟唱著晦澀詭異的咒語,聲音匯聚成一股令人神魂戰慄的音浪。祭壇上方,一名身著黑色祭祀長袍、頭戴骷髏冠的老者,正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主持著儀式——正是血煞宗的大祭司!
“你們倒是來得及時。”大祭司緩緩轉過身,骷髏冠下的雙眼閃爍著猩紅的光芒,聲音沙啞而詭異,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正好,讓你們親眼見證邪界降臨的偉大時刻,成為邪界降臨的第一份祭品!”
王鋒體內的封印碎片劇烈顫動起來,朝著祭壇中央的一塊黑色石碑發出強烈的感應——那石碑通體漆黑,上面正鑲嵌著另外幾塊封印碎片,碎片周圍縈繞著淡淡的聖潔靈光,卻被濃郁的血煞之氣死死壓制。“封印碎片!”王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冰冷如霜,“大祭司,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今日,我們必毀了你的儀式,阻止邪界降臨!”
話音落下,王鋒六人同時朝著祭壇衝去,聖潔靈光、焚邪烈焰與赤色劍氣交織成一道強悍的攻擊洪流。一場決定東域萬千修士生死存亡的終極之戰,在隕星殿內正式爆發……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諸天萬界,勢力遍布。為了資源,為了家族,為了長生,為了無敵。各方勢力上演了一幕幕,你爭我奪,爾虞我詐,張氏家族遭受其餘三大家族圍攻,死戰不敵,幾乎滅族。張家後人張天命因其年幼,在忠僕張盛泰的拚死保護下逃得一命。張盛泰最終因傷勢過重,在逃亡途中殞命,只留下年幼的張天命。天無絕人之路,張天命偶遇身受重傷的絕世劍帝上官聽雲,張天命冒着生命危險救下上官聽雲,上官聽云為了感謝張天命的救命之恩,成為了張天命的護道人,施展逆天神通把自己得到的太古神獸麒麟血,融入張天命的體內,讓張天命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上官聽雲又傳授了張天命,至高修鍊心法至尊吞噬訣,以及自己的絕技破天一劍。隨着張天命的機緣巧合,屢次獲得天才地寶,如同夢幻一般的成長,他親手報了當年被滅族之仇。為了領悟更高的道法,不斷的突破極限,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自此張天命手持寶劍殺邊諸天萬界,走上了一條逆天改命,充滿艱辛的逐夢之路……
一位少年幸免於難與妖獸潮下,又因緣際會,踏入修仙宗門,開始了一段充滿神秘與挑戰的求道之旅。在這條通往長生的路上,他不僅要面對內心的困惑,還要應對外界的考驗,且看他如何在修仙界的風雲變幻中,憑藉堅韌與智慧,踏出屬於自己的長生之路?
日出扶桑一丈高,人間萬事細如毛。野夫怒見不平處,磨損胸中萬古刀!
這世上,神通流傳,載祀綿邈,銜珠吐燭之怪,聞見以之衒惑,視萬齡如旦暮,促累劫於寸陰。
有列聖涉乎萬古,其言可為今據。
有諸宗動九天風,舉手攪海翻江。
有群帝指點江山,揮斥四夷咸賓。
光怪陸離,精彩絕倫的世界中,有野夫提刀,行萬里路,萬里皆太平!
(已有四百萬字完本,放心追讀,傳統,古典,無系統。)
(請多些耐心,給好故事一點時間)
陳觀樓獲得長生後,就在天牢謀了一個獄卒鐵飯碗,開始了每天上班摸魚的日子。
在漫長的歲月中,看他起高樓,看他樓塌了。看他今朝榮登天子堂,明日做那階下囚。看他家族富貴,看他夷三族。看他王權富貴,看他國破家亡。
變化的是歲月人生,不變的是長生歲月。陳觀樓熬死了宗師,熬死了大宗師,熬死了一個個大佬,終究成為無敵的存在。
本書以峨眉二劍李英瓊,余英男,領師命竹山除妖,為峨眉找回白眉長宗師留在人間至寶,光大峨眉的故事,書中余英男與自己歷經幾世因緣寶兒的感情糾格,是正大道飛升成神,還是於寶兒重續曠世奇緣呢!
擁有天賦【劍道通神】的孟凡,重生到修仙世界,成為蜀山劍派的劍閣守劍人。
觸摸到“七星劍”,獲得七星劍訣。
觸摸到“鎮妖劍”,獲得斬妖劍意。
觸摸到“伏羲劍”,獲得伏羲神體。
……
在劍閣守劍的這些年。
有出生卑微的乞丐,千辛萬苦來劍閣求劍,經孟凡指點,修成名動天下的降龍尊者!
有皇朝公主來劍閣撒野,經過孟凡的調教,成為當世女帝!
有魔道魔子前來劍閣盜劍,被孟凡教訓後懷恨在心,欲有朝一日尋孟凡報仇!
有佛門棄徒到劍閣養劍,一朝頓悟,半魔半佛,成就當世唯一一尊魔佛!
……
八十年後,妖魔入侵,鎖妖塔坍塌,蜀山大亂!
早已修成陸地劍仙的孟凡,緩緩走出劍閣。
“我有一劍,可降妖,除魔,誅仙,斬神,滅佛,通天,徹地!”
柳柊是金鰲島的柳樹精,化形後成為碧游宮的雜役弟子。實際上,柳柊是楊眉大仙的後裔,具有變異的時空屬性,神魂能夠前往其他世界遊玩修鍊。在其他世界,柳柊看到了和的小說電視。知曉自己所在的世界的真相後,柳柊開始暗搓搓地搞事了……
前世有壺,可煉乾坤。
無上神通卻以屍解輪迴,再度入世,為今生開局。
大夏有座小鎮,叫做鎖龍鎮,流放之地,流放的有罪民,也鎖着一道……
罪民之後陸缺,不得習武,不得修行,但有一天在夢裡得到了一尊壺。
夢中歲月長,壺裡乾坤大。
一路前行,畫過九尾狐妖的臉兒,推開過酆都的門,親眼所見炸開了石頭蹦出了猿……
天門不高,且留人間。
原來那接引萬族修行者過天門的人,竟然是她。
(慢熱,點看絕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