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哪裡不對?”許鈞澤也一下慌了,沙場上面對千軍萬馬面不改色的大將軍此時也慌了手腳,竟一時呆在那裡,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甚至都忘了喊人來幫忙,“怎麼辦?怎麼辦?”
林舒然的肚子越來越疼,還一陣陣地往下墜,她指著門口的方向說:“喊……喊人!”
“對對對,喊人,喊人——”許鈞澤突然朝著外邊大喊一聲道。
林舒然本來疼得身上都冒汗,見許鈞澤手足無措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一下,還真沒見過他這樣不知怎麼辦的樣子,好在肚子沒那麼疼了,但許鈞澤的一聲高喊也驚起了滿府的人。
很快梅太醫和穩婆都準備好了,但是林舒然的肚子又不怎麼疼了,倒是身體有一點點落紅,梅太醫告訴緊張等在外面的許鈞澤和許銘晨等人,林舒然還不到生的時候,不過也快了,就在這一兩日。
接下來,整個大將軍府都嚴陣以待,林舒然這說生就要生了,一刻也離不得人,而林舒然沒想到夜裡只是虛晃一下,肚子也沒了下文,只能繼續等著,直等到初五天快亮的時候,她覺得有水從自己腿間流下來,這次怕是真要生了。
許鈞澤就躺在林舒然身側,並不敢熟睡,林舒然這邊有一點兒動靜他就驚醒了,屋內的燈也整夜沒有熄,他問她怎麼了。
林舒然還笑著對他說道:“沒怎麼,就是這孩子怕是要出來了!”
這一次許鈞澤沒有手忙腳亂,他立即下床朝外面喊了一聲張嬤嬤,張嬤嬤聽到聲音立即會意就把穩婆、梅太醫等人都叫了來,許銘晨他們也隨時注意著家裡的動靜,一聽說林舒然真要生孩子了,他們一骨碌全都起來了。
“大哥,我聽胖嬸說,女人生孩子可疼了,她生她家小子的時候,疼了三天三夜呢!”老七許銘昊一邊跟著許銘晨他們往林舒然生孩子的院子裡跑,一邊很擔心地對許銘晨說道。
“哪能那麼長時間!”許銘晨讓弟弟們別多話,但心中同樣擔憂林舒然的身體,他也聽人說過,女人生孩子是鬼門關,有的時候甚至連命都保不住。
很快,許家孩子們都來到了林舒然的院子,丫鬟婆子倒是圍著不少,但是他們卻沒看到許鈞澤的影子。
“張嬤嬤,我父親呢?”屋子裡正傳出林舒然的一聲痛苦叫喊,許銘晨他們都緊張地在原地打轉,沒看到許鈞澤在他們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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