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知道武安侯世子和惜晴郡主的婚事定在下個月十月二十六,接著就聽到定遠侯府和凌王府、宰相府、秦國公府的婚事也定在下個月,婚期竟然也是十月二十六。
“小姐,兩家結婚都選在同一天,那到時候去哪家參加婚宴呀?”春喜拿著兩張大紅鎏金婚帖,一張是武安侯府的,一張是定遠侯府的,都是邀請林舒然參加十月二十六的婚禮。
林舒然將兩張喜帖拿在手中看了看,沒想到兩家侯府爭媳婦,這結婚也打起了對臺,去一家參加婚宴肯定會得罪另一家,估計滿京城的官員此時都和她一樣,都收到了兩家同時邀約的請帖。
“咱們自然是要去武安侯府,到時候若是大將軍不想去參加定遠侯府的婚宴,那就讓人送一份禮物過去,反正大將軍府和定遠侯府的關係也不是多好,去不去沒什麼差別。”林舒然此事看得清,許鈞澤是皇帝這邊的人,定遠侯和他怕是吃不到一張桌子上去,所以這也不難選擇。
不過,京城內其他收到請帖的官員就真正為難起來,雖說定遠侯府勢力大,但武安侯府也不能小瞧,而且武安侯也一直是站在皇帝這一派的,可定遠侯故意選在同一天給自己兒子成婚,目的就是想看看文武百官的態度吧,那人可小氣,得罪他日後也沒好果子吃。
離著十月二十六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林舒然收下婚禮喜帖就去了田莊,秋耕早已經結束,她得親眼看一看她那些育出來的種苗去。
來到田莊之後,林舒然換身適合下地的衣服便去了田裡,她讓人在這裡蓋建了比較簡單的大棚,這個時空是沒有塑膠薄膜的,她便先讓人採用草棚頂子和火室技術,待到嚴冬到來之時以保證大棚內的溫度。
這個時候也正是栽種秋季黃心土豆的最佳時間,之前林舒然已經來過田莊單獨育苗,雖然從匡家挖出來的土豆都很小,但是她精心育出的苗卻都長勢極好,從匡家帶回來的一麻袋黃心土豆正好能種滿一畝地。
這些土地都是林舒然吩咐田莊的人用池塘淤泥深耕過的,非常地肥沃,而且澆水方便,田莊的人也會按照林舒然的吩咐及時給它們殺蟲、除草。
土豆一般六十到一百天便能收穫,而晉朝這邊的天氣其實很適合一年四季種土豆,林舒然預估了一下,大概新年左右,她這一畝地的土豆便能見光了。
林舒然在田莊裡不僅種下了土豆,當初拿著匡家那些種子,她第一時間就將那些野生玉米種子栽種了下去,而這些海外的玉米種子似乎非常適應晉朝的天氣,如今竟是已經抽穗,差不多再有一個月就能收穫了。
不過,從匡家拿到的玉米種子並不是特別多,全部種完還不到兩分地,但這些足夠給林舒然很大的希望,現在是兩分地的種子,以後就是成千上萬畝的玉米。
她如今栽種的都是高產的糧食和蔬菜,不過就算她現在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吧,就像戶部的人告訴大家有畝產千斤的稻穀一樣,大家都覺得是欺騙性極大的笑話,等到有一天她把堆成山的糧食擺在世人的面前,不用她多說一句話,眾人自然都會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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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