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法錘落下的聲音
荷蘭海牙，和平宮。
三個月後的海牙正經歷著一場沒完沒了的陰雨，天空灰得像是一塊放了一週的抹布，溼冷的海風恨不得鑽進人的骨頭縫裡。然而，國際法庭內的氣氛卻熱烈得彷彿是在舉辦一場搖滾音樂節——如果忽略掉那些嚴肅的法袍和滿場的安保人員的話。
被告席上，陸景深脖子上套著一個碩大的醫用頸託——那是顧婉清那個純銅地球儀留下的“愛的印記”，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剛做完絕育手術、不得不戴著伊麗莎白圈的喪家之犬。雖然那個地中海髮型依然倔強地閃爍著油光，但他那身曾經引以為傲的高定西裝如今換成了只有編號的拘留服，整個人透著一股“雖然我快完了，但我還要再掙扎一下”的頑強氣息。
坐在他旁邊的，是號稱“魔鬼代言人”的頂級辯護律師團首席——西蒙·羅伯特。這位仁兄的髮膠用量大概能導致臭氧層空洞擴大一倍，此時正唾沫橫飛地對著法官席揮舞著手臂，彷彿在指揮一場並不存在的交響樂。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陸景深先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國際貿易商！他在公海上進行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商業資料交換！至於那艘遊艇上的炸藥……哦，上帝啊，那只是用來炸魚的！您知道的，深海捕魚需要一點‘重火力’！”
旁聽席上，秦烈嘴裡嚼著一顆從自動販賣機買來的小熊軟糖，差點沒把自己噎死。他偏過頭，對著身邊的林昭低聲吐槽：“炸魚？用五百公斤C4炸魚？他是想把龍王爺炸出來做刺身嗎？這律師是按字數收費還是按胡說八道的程度收費？”
林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手裡捧著平板電腦，面無表情地回答：“按小時收費，秦哥。每小時三千歐元。照他這個扯淡的速度，陸景深那點被凍結的私房錢估計撐不到休庭。”
“嘖嘖，萬惡的資本主義。”秦烈搖了搖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不過看這老小子演得挺投入，咱們就當花錢看馬戲了。”
法庭上，西蒙律師還在繼續他的表演：“至於控方所說的‘竊取國家機密’，簡直是無稽之談！那份硬盤裡裝的不過是一些風景照片和普通的地理勘探圖！我的當事人只是一個熱愛大自然的攝影愛好者！他對地質學的熱情感天動地！”
法官席上，那位來自北歐的主審法官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他敲了敲法槌，發出沈悶的聲響：“辯方律師，請注意你的措辭。現在，傳喚控方特邀證人。”
大門緩緩開啟。
原本嘈雜的法庭瞬間安靜下來，就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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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