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沒說,但用眼神狠狠暗示:若是再敢覬覦她,簡直就是亂臣賊子,罪大惡極!
謝松棠仍是直直坐著,掩下心底的一聲嘆息,輕聲道:“殿下還是先讀信吧。”
趙崇這才將目光投向那封信,漸漸神色凝重起來,過了許久才抬頭道:“舅父在信裡說,母妃確實是在來了揚州之後,再回謝家才被查出了身孕。”
兩人聽得皆是一驚,這就證明趙崇真的不是太子的親生子,他的親生父親,是謝氏女在江南結識的。
趙崇神情有些悲慼地道:“舅父說本想一直瞞下這件事 ,但既然我已經懷疑,就該讓我知道實情。可他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母妃也不從不提起那個人,只說這孩子是她自己的,同其他人無關。”
蘇汀湄握住他的手道:“既然如此,那人是誰就不重要。你是你母親所生,她心甘情願帶你來這世上,真心疼愛著你。太子把你養大,他對你傾注了所有心血,他們就是你的父母,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趙崇將她的手反手握住道:“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從並不在乎太子究竟是不是我生父。但是真的發現有這麼一個人時,還是會覺得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人,與我母親有過什麼樣的經歷,為何會放她一人回到上京。”
謝松棠卻在擔憂,小聲道:“萬一皇帝說的是真相,王爺準備如何應對?”
若趙崇的生父真是異國皇子,那無疑是永熙帝握著的一張王牌,只需要把件事揭露,無論是朝臣還是百姓 ,都不可能再容忍帶著異國血統之人,做大昭國朝的主子。
趙崇冷笑一聲道:“就算是又怎麼樣?他若有證據,早就拿出來了,何需背地裡搞這麼多小動作。”
蘇汀湄卻思忖著道:“你們還記得那個賬房李豐年嗎?他年輕時曾是織坊的二當家 ,跟著我父親四處拓展商路,若皇帝說的是真的,你母親和你生父真是在我父親的商船上結識的,也許李豐年會知道。”
趙崇連忙,道:“那讓他來見我,問他是否還記得當年之事。”
蘇汀湄很快讓周堯將李豐年帶到宅子裡,因為此事涉及到皇家秘辛,周堯交代他一定要有問必答,然後就很識趣地走到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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