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汀湄全身都在抖,卻根本沒法反抗,那杯酒似乎已經起了效,讓她燥熱難安,唯有被他唇齒撫慰過的地方,才能稍稍感到燙貼,感到短暫的滿足。
她彷彿置身在旋渦之中,四面八方全是他的氣息,他的呼吸聲,他口中的溼濡與熱意,將她牢牢捕獲其中,沒法掙脫,只能不斷沈溺淪陷。
然後她又開始哭,很不甘地,很難耐地,夾雜著痛苦的快意,繞在他脖頸上的胳膊抬起來,指甲在他後頸狠狠劃過,劃出一道道深可見肉的血痕。
他卻不躲不避,捨不得拋開被他暌違已久,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裡、記憶裡的繾綣滋味。
不知過了多久,拔步床上的帷幔被撥開,床榻被重重壓下去,精緻的寢被全被溼濡的熱汗浸透,然後被徹底揉亂,摩擦著白皙滑膩的腰背,翻出一層層褶皺。
桌案上的紅燭仍未熄滅,搖曳地照著床上的人影,趙崇撐起身子,望著她迷離豔麗的臉,溼潤微腫的唇瓣,波光盪漾的眼,神情已經迷亂,哪裡都是滾燙的,哪裡都是被他弄出的痕跡。
於是他用鼻尖抵著她的臉,在她耳邊問道:“我是誰?”
蘇汀湄在混亂中抓住一個名字:“謝峙淵。”
趙崇楞了楞,沒想到她會記得這個名字,他本在心中狠狠想著,若她敢喊出三郎,他一定不會輕饒了她。
這這個名字讓他的心柔軟了下來,很耐心地為她撫慰,看著她背脊弓起又跌下,柔聲道:“喚我阿淵。”
薄被已經被徹底浸溼,他也終於難以忍受,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芙蓉暖帳,雲雨交融,很快房間裡便充滿了旖旎的味道。
實在是太軟太銷魂的滋味,讓趙崇深深吐出口氣,撐在她身旁的手臂都凸出道道青筋。
到底是怕傷了她,始終不敢太過盡興,偏偏那藥太過有效,在最初的緊繃之後,蘇汀湄眨著帶水霧的長睫看他,問:“你是不是不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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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力努的真: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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