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周叔毅早已令右翼弓兵前壓三十步,組成密集的箭陣。“放!”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百支鵰翎箭破空而起,在空中織成一片黑雲,精準地落向疾馳的騎兵隊。
“嗬!” 趙玄鋒大吼一聲,揮刀格擋箭矢,同時策馬急停,戰馬人立而起,前蹄踢飛數支近前的羽箭。他身後的騎兵迅速散開,分成數個小隊,利用馬匹的靈活性躲避箭雨。
演武與真正的戰場不同,比如用來演武的箭去掉了箭頭,兵器去掉了尖韌用白布包裹沾上墨汁。
演武場已化作鐵與血的棋盤。西軍騎兵在箭雨前急停的剎那,趙玄鋒猛地旋身揮刀,刀風捲著數支羽箭劈向地面,木屑與箭桿碎作一團煙塵。他身後的騎兵已分成三隊,兩隊向左右散開佯裝迂迴,中路百騎卻突然俯身伏在馬側,戰馬低嘶著踏過白灰線,竟從東軍弓兵陣腳的空隙間突入。
“不好!” 周叔毅手中長矛頓地,“盾牌手前壓,槍陣變魚鱗!” 東軍前排盾牌立刻交錯成牆,後排長槍從盾縫間探出,如林的槍尖在晨光中吞吐寒芒。但西軍騎兵來得極快,為首騎士竟棄了長槍,從馬鞍旁抽出鐵胎短弩,在馬背上擰身便射 —— 弩箭穿透盾牌縫隙,兩名東軍步兵應聲而倒。
“西軍步兵跟進!” 趙玄鋒怒吼著,環首刀直指東軍左翼。早已蓄勢待發的西軍步兵持長斧短刀蜂擁而上,前排數人竟丟擲繩索套向東軍盾牌陣。慕容衝在將臺上看得清楚,那些繩索末端繫著尖銳的鐵錨,一旦勾住盾牌便猛力後拽,前排盾牌手頓時站立不穩。
“叔毅有應變!” 慕容宙低聲讚道。只見周叔毅長矛一揮,東軍右翼突然湧出兩隊刀斧手,皆是膀大腰圓的壯漢,手中長柄板斧專砍繩索。與此同時,東軍弓兵轉向齊射,羽箭如蝗般罩向拽繩的西軍步兵,逼得對方不得不鬆手後退。
戰場中央,西軍騎兵與東軍槍陣絞作一團。騎兵仗著馬速優勢來回衝擊,長槍陣卻如磐石般穩固,每一次槍刺都伴隨著 “噗噗” 悶響 —— 雖無真刃,布包著墨的槍尖仍在皮甲上留下深黑痕跡。一名西軍騎兵試圖從側翼繞後,卻被東軍盾牌手用盾沿絆倒戰馬,摔落馬下的騎士尚未起身,數支長槍已抵住他的咽喉。
“西軍騎兵且退!” 趙玄鋒見中路受阻,刀光一卷砍斷面前槍桿,撥馬便向本陣。他身後的騎兵如潮水般退去,卻在撤退時突然變陣,三騎一組射出回馬箭,竟有兩名東軍步兵中箭倒地。
“玄鋒這手回馬箭使得刁鑽。” 慕容衝指尖輕叩將臺欄杆,“但騎兵衝擊未成,該換步兵主攻了。” 話音未落,西軍陣中已響起鼓點,步兵列成方陣,前排持厚盾,後排握長戟,竟以龜甲陣緩緩推進。
周叔毅見狀,令旗一揮,東軍前排盾牌手突然蹲下,後排長槍從盾牌上方探出,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槍牆。但西軍步兵的龜甲陣異常堅固,盾牌相撞聲如沉雷,長戟從盾縫間刺出,竟將東軍前排數支長槍挑飛。
“放!” 東軍左翼突然傳來吶喊,數十名弓兵竟持著短弩,在盾牌掩護下急進數步,弩箭齊發打入西軍龜甲陣的縫隙。西軍步兵頓時陣腳一亂,前排盾牌被弩箭穿透,後排長戟手暴露在箭雨下。
趙玄鋒在陣後看得焦躁,猛地摘下腰間號角吹響。西軍陣腳忽然分開,兩隊士兵抬著數架 “床子弩” 衝出 —— 雖只是演武用的簡化器械,弩臂上卻綁著染了朱漆的木箭。“射東軍將旗!” 隨著他一聲令下,弓弩發出沉悶的轟鳴,木箭帶著破風聲響直撲周叔毅所在的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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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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