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蘭趕緊在桌案上放好紙筆,只是眉頭微皺停頓了些許,懸在半空卻遲遲未落。
“還在想?” 慕容衝從身後覆上她握筆的手
蘇若蘭側過頭,鼻尖幾乎觸到他下頜:“在想該如何起筆。若按尋常五七言,怕辱沒了‘合作’二字;若作迴文……”
她頓了頓,眼尾漾起狡黠的笑意,“又怕慕容公子絞盡腦汁也對不出。”
“啪!”慕容衝伸手在蘇若蘭後臀啪的一聲,“笑話你家郎君,該打!”
蘇若蘭被他拍得身子一顫,墨筆在素箋上洇出個小墨點。她嗔怪地回頭,卻撞進他含笑的眼底 —— 那裡面映著燭火的光暈,也映著她微嗔的模樣。
“那就試試迴文?” 慕容衝的指尖順著她握筆的手滑落,輕輕勾住她的小指。
“好。” 她輕聲應下,指尖重新握緊筆桿,卻覺他的手掌覆了上來。兩人的手指交疊著握住狼毫,筆尖在素箋上落下第一筆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以及那溫度下暗藏的力道。
蓮開並蒂映波深,月浸寒塘夜漏沉。
風動荷香飄遠岸,露凝珠淚溼青襟。
心隨逝水連天外,夢繞歸舟系柳陰。
琴瑟和鳴終不負,錦書遙寄故園心。
筆尖頓在 “心” 字末筆,蘇若蘭抬眸看他。燭火將他的側臉照得分明,鼻樑的弧度在光影裡顯得格外英挺,而那雙總是含笑的鳳眼,此刻正專注地望著素箋,彷彿要將滿腔情意都凝入這墨痕之中。
:是便讀反
。琴瑟和鳴終不負,錦書遙寄故園心
。心隨逝水連天外,夢繞歸舟系柳
。風荷香飄遠岸,凝珠淚溼青襟
。蓮開並映波深,月浸寒塘夜沉
。好也讀反好也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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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有只在現說再早明事的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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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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