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布他們手忙腳亂地捧著一朵白花找到他的時候,他還在逗路飛笑,那小傢伙這幾天一看到他就忍不住要掉眼淚。而等他被強行塞了花吃掉、斷掉的手臂像是魔法一樣完好地接上之後,他連忙趕回到雷德弗斯號上,看到船醫手足無措地站在病床邊、貝克曼一臉沈痛地望著床上的粉發人魚的時候,他以為絲黛拉沒有挺過來,心跳都暫停了。
好在她還活著,雖然奄奄一息了——他已經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她了。
不過絲黛拉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她皺眉打量香克斯的左臂,不確定道:“真的好了嗎?和以前一般沒有差別嗎?”
“我好著呢!倒是你!”香克斯豎起眉毛一臉嚴肅,看樣子這回是真的氣得不輕,“幹嘛跑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不過絲黛拉並不吃他這一套,眼神飄到了旁邊,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來:“這是哪兒?”
“我的房間。”紅髮男人下意識回答道,緊接著更加生氣地捧住絲黛拉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不要轉移話題!”
絲黛拉感覺自己的臉頰和嘴唇微微嘟起來了,她眨眨眼,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無賴道:“什麼?”
“你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就自顧自地跑去找什麼花!”
“……說了的話,香克斯肯定不會讓我去的吧。”絲黛拉淡淡地說,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當她傻?
紅髮男人頓了一下:“你也知道啊!?胳膊沒有了就沒有了,我不在乎,倒是你因為這種小事就冒著生命危險——”
“我在乎。”她打斷他道,“我不想讓你留下遺憾,香克斯。”
這頓時讓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當然很感激她做的一切,但同時也很憤怒——他在對自己生氣,如果絲黛拉因為他的一條手臂而丟掉性命,他一定會自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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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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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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