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謠言四起,青海公方鑑明養出了一個叛逆的徒弟,甚至有犯上作亂的可行性。
連日以來不斷彈劾,哪怕是帝旭有心壓下去,可也擋不住這流言蜚語,也好在霽風館已經搬進了皇城,否則方鑑明還不知道要聽到多少唾罵。
而相比於天啟流言,事件中心的黃泉關可就更加嚴峻,如今的形勢甚至不同於之前五五開,甚有四六開的架勢。
不僅僅有麒麟營,尚且還有不少將士已經開始暗入方海市所在陣營之中。
雖然不至於撕破臉皮,可身為主將的湯幹自又如何不憋屈,只不過如今與都城相隔數千裡,甚至無法對方海市如何。
仗著有些好師傅做靠山,方海市過的甚至如魚得水,也如同她所想,哪怕湯幹自再不滿,這六成黃泉關兵力也早就在她手裡。
為兵為將,既然來到了這苦寒之地,早就把腦袋系在了腰上,有怎麼會怕一死,相比起被鵠庫偷襲,死的不明不白,還不如主動出擊死的痛快。
在這種地方,不是馬革裹屍,便是凍死,既然如此,如此方海市所言,還不如來個轟轟烈烈,死的其所。
鵠庫人兇殘,仗著大徵守城,次次冬季都要作亂,而他們只能被迫鎮守,甚至被打殺。
早打晚打都是要打,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直接出去把鵠庫人一次性打怕,也讓他們嚐嚐被突擊的痛苦!
不同於湯幹自,方海市這位青海公教出來的徒弟顯然更有兇性,也是適合這邊疆的將領,比起那在注輦養圓滑的守將。
說句不為過的,要不是上面皇帝任命,如今這黃泉關還有誰願意聽。
整天整日守著,等著鵠庫打上來,就沒人想要過這麼憋屈的日子,雖然早就有客死異鄉的想法,可也不能過的這樣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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