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美也是看著掙脫不了,就順從的躲在爸爸懷裡哭了起來,邊哭邊捶打起爸爸:你們怎麼才回來才回來啊,奶奶她……說著已經泣不成聲了。
爸爸撫摸著薄美的頭:知道了,知道了,閨女,你受委屈了,爸爸媽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奶奶,說著,自己也是泣不成聲。
薄美看到了這樣,也就沒再說別的,一家人就抱頭痛哭了起來……。
奶奶的喪事辦完以後,薄美爸爸媽媽也是請村裡的父老鄉親們一起去飯店吃了飯,這也是當地習俗,主要是對協助辦理喪事的父老鄉親們的一種答謝之意,蔣申的全家都在其中,尤其蔣申,雖然他此時還是一個孩子,但他卻在這段時間內,一直請假來幫助薄美家來料理奶奶的喪事了,為此他還和他爸媽大吵了一架,爸媽嫌棄他一個孩子,啥也不懂又幫不上什麼忙,所以沒必要留在這裡的,還是要回去好好上學才是最應該做的,但蔣申卻不以為然,不停的說著自己從小就跟薄美一起玩耍,早就把薄美的奶奶一直當成了自己的奶奶了……
蔣申爸媽看拗不過這個兒子,又看他學習成績也確實不怎麼樣,即使去了學校努力學上這麼兩天也不一定能起到啥作用,於是也就隨了他吧。而他忙前忙後的樣子也是讓薄美的爸媽看在了眼裡,起初,他們總以為蔣申輟學了(那時候在農村提早就輟學的人很多)直到忙完喪事後才從蔣申爸媽那知道真實情況,自然特別感動,嘴裡不停的叨叨著:是蔣申個重感情的好孩子!
而薄美也早已把這幾天蔣申對自己家的忙碌看在了眼裡,並記在了心裡了,尤其每當他從自己身邊走過時,總會對著薄美小聲的問候一句:別難過了,一切都會過去的,你要好好保重身體之類的語言,而這些普普通通的語言在平時看來都是不痛不癢的一些碎語,也沒有什麼營養,但在此時卻格外的能治癒,尤其對薄美那顆悲痛到了極點的心。
待奶奶喪事完畢後,爸爸媽媽也是在晚上吃晚飯時,跟薄美談了起來,想著要帶著薄美去南方讀書,畢竟自己在那邊做生意,陪著也方便。但瞬間就被薄美怒懟了回去:堅決不去,我就要在這裡守著奶奶。
起初爸爸聽到後也是能理解,畢竟閨女跟著奶奶生活了十幾年了,感情深是不用質疑的了,但畢竟奶奶已經去了,而活著的人還要繼續好好生活下去吧,所以他還是跟薄美媽媽你一言我一句的勸慰著薄美,可薄美顯然聽不進去,說什麼也不跟他們去南方,並且最後還摔門而去,這一下就可把爸爸惹惱了,不停的問著媽媽:怎麼啦?這是怎麼啦?怎麼越長大越不知道好歹了,一點基本的尊重家長的禮貌都不懂了,這還了得?看來都是咱媽在家慣著她慣的,習慣了,稍微受一點委屈就不行了,不行,她越這樣我就得越管教管教,否則以後真的管不了了,那還了得,說著就對著媽媽下定了主意一樣:說什麼也得把她帶走啊,跟我們一起去南方,否則早晚也得出事!媽媽也是表示贊同。
其實,薄美跑出去後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來到了蔣申家裡,她找到了蔣申,並對著他就是一頓哭訴,蔣申爸爸媽媽看到後,想問什麼原因,結果就被蔣申推出了門,嘴裡還說著:我們這年齡的事,你們不要摻和,真有什麼事就告訴你們了……。
爸爸也是笑著無奈的搖頭:孩子長大了,長大了,不需要我們嘍……。待屋裡只剩下她跟蔣申時,她又再次哭了起來,並對著蔣申一一細說了一番。
此時的蔣申也是略顯失落,他看著眼前的薄美髮呆,此時的薄美哭的梨花帶雨,就像雨後的荷花,花瓣上還留有那清澈的水滴那樣的美,真的是女大十八變啊,正值青春年少的薄美此刻在蔣申眼裡簡直美得無法形容,薄美問他怎麼辦,他也沒有什麼回應,只是呆呆的看著薄美,此時的薄美看看左右,又看看他,問他:你在看什麼?
蔣申忽然清醒了過來,笑了笑,沒說什麼!薄美似乎也意識到了剛才蔣申是在看什麼了,所以自己也是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再跟蔣申對視一眼,只能低頭說著話。
蔣申回了回神: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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