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清水也是不知道幹啥，確實一個人也是無聊，就溜達著靠前排坐了坐，也並沒有刻意打算去跟哪個女孩搭訕來著，主要後邊的光線確實有點昏暗，自己一個人坐在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班主任故意隱藏在昏暗角落裡來檢視他們最真實的狀態，冷不丁的還真的會被嚇一跳，即使不是被看作班主任搞得惡作劇，其他同學看到後也會感覺這個人特古怪，會引來對這個人“會不會有什麼心理問題之類”的瞎猜測。所以清水呢，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沒有心理疾病只能靠前排坐了，他隨手也是拿了一本書，一看是汪國真的詩集，算了，就它吧，這會看小說也看不進去，那還不如不看，尤其像小說這種故事連貫性特別強的，看一段後，一旦跟別人又聊起了天，剛看過的那段故事就又被擱淺了，當再次看時也就少了一些連貫起來的樂趣，而詩呢，讀完一首是一首的，沒有前後連貫要求。

剛讀了幾篇，就聽到一個女孩聲音打斷了清水的讀趣，抬頭看時才發現是班內的學霸級人物楊萊，她呢談不上多麼漂亮，個頭也不是很高，眼睛還是挺大的，留著一頭短髮，可能長期刻苦的學習，低頭看書學習的動作比較多，所以看上去還是有點些許的駝背，感覺更像被書本壓彎了的樣子，她並不像大部分正常女孩子一樣那樣充滿了活力四射的青年朝氣（其實也算一種正常），總感覺那聲音是軟綿綿的，清水也略微小激動了一下，畢竟跟學霸能說上話也不錯，平時是沒有機會的，她平時也不在這個位置上，都是最前排的，這次不知道就溜達到這了，還坐在清水的前邊，回過了頭看著清水手裡的書:你喜歡看汪國真的詩？清水:還行，談不上多麼喜歡，只是看著挺舒心的，讀他的詩總是能感覺到他能把自己心裡話能更好的表達出來一樣，所以感覺還是挺舒服的。此外，我還經常看一些徐志摩的詩，尤其他寫的《再別康橋》，可以說是自己最喜歡的其中一篇，讀起來就感覺特別溫和又有些略微的惆悵感，字裡行間都在透露著那種靜謐，在那種意境中總是感覺能把想說又說不出來情感融了進去！清水說完看了看她。她聽著也就徹底轉過了身，面對著清水，一邊拿過了清水手中的詩集，一邊翻看著問道:看來你還讀了不少詩啊？清水聽到後也有點略微自豪，要知道這可是班級學霸對自己的一點小讚賞啊，說到被表揚，這放在以前可是家常便飯的事，現在不同了，時過境遷，連清水也沒有想到自己今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要知道以前可不是這種學霸級的同學對自己的讚揚，因為自己就是學霸，還可以有表揚他人的時候呢，而表揚自己的人大都是校長，班主任等，最起碼也是任課老師級別，反觀現在……，一言難盡啊！

清水立刻把思緒收了回來，看著眼前的楊萊竊喜，沒想到自己就這兩天剛剛讀到的一點詩集感悟，就在關鍵時候用到了，真的是書沒有白讀的啊！說不準啥時候就會用到了，就像這時候，如果冷不丁的來上那麼兩句詩歌，直接可以讓你的形象層次更上一個臺階。楊萊接著也說出了自己喜歡的詩人也是汪國真，清水聽到後，心裡有點慶幸的感覺，心想:還好是他，如果再聊到別的什麼作家詩人的，清水的這看似主場的優勢定會蕩然無存了。看來這幾天看到的關於汪國真的一些資料終於也可以用上排場了，於是，清水便滔滔不絕的對著楊萊演講了起來，聽得楊萊也是像小迷妹一樣痴痴的樣子，清水心裡也是別提多開心了，總算自己看起來也像個學者了，還能對學霸“授課”，同時也悟出來一個小道理:看來學霸也有短板，尤其在課外領域，此時再理解孔老夫子所說的“三人行必有我師”真的是太準了。清水趕緊趁熱打鐵，藉著這個熱度打開了話匣子，把自己對詩的理解還有自己在現實中遇到的情景跟詩集裡面描述的畫面進行了結合……，以至於後邊說到自己都嗓子發啞了，還在那裡使勁的乾咳著說，這還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都飄飄然了，從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對詩歌有如此高境界的理解，甚至會懷疑的趁著喝水的功夫看一下水面上反射出的自己的樣子，那還是不是自己，這也算清水為數不多的在文學探討上的自我崇拜的一次。再反觀一下楊萊，此時的她也會時不時的補充上一兩句自己對詩歌及文學方面的看法……。

就這樣，時間飛快的就到了下晚自習時間，這晚自習雖然沒有上，但開關燈的時間還是按照以前正常模式來的，眼看著同學們都陸續走出了教室，最後只剩下清水跟楊萊及她的同桌李燕，這個李燕後來跟清水還有了交集（不是愛情的那種），不過此刻他倆還從來沒有說過話，包括這次也沒有，她也只是等著她同桌一起下課呢，再就是德開跟春水，共五個人了，李燕還是最先坐不住了，站了起來，看著身旁正處在熱聊模式的兩個人，也不好說什麼，只對著同桌說:小萊，我先回宿舍了啊，說著就收拾了一下書本，看來她是真的在那裡學習了，清水心裡還犯嘀咕:會不會剛才自己的表演影響到了她呢，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的，因為真正學習方面的高手是從來不會為外界環境所影響的，就像聽說過某偉人為了鍛鍊自己，專門跑到鬧市區去讀書來鍛鍊自己的專注度，當然這事不知道真假，也沒有查詢到過真正的事情經過，但這個故事還是值得借鑑和學習的，所以後來李燕也是考上了比較理想的大學，這都是後話了，也是跟清水有交集的時候，過後再來補充！

回到眼前的楊萊，聽得顯然也是入了迷，她雖不知道清水所說的真假但聽起來就跟真的一樣，直到李燕說完自己要先回宿舍後，楊萊才知道還有時間這個東西，最後面對同桌的間接催促也就只能就此作罷，匆匆跟清水道了個別就追了出去，清水顯然還沒有盡興，好不容易可以給學霸上堂課了，你想想那種自豪感哪能說沒就沒的，最起碼也得先自我興奮一會兒吧，於是對著楊萊走後面前的空桌位置還揮舞著手勢說了一通，算是對剛才沒說完的話題做個總結吧！

此時，旁邊的德開看向了這裡，沒說話，只在那哈哈傻笑，對著清水:走吧傻瓜，到點了，說著又轉過頭對著春水:怎麼？你還要在這坐會？春水低著頭又抬起來，轉動玩著手中的筆，扶了扶眼鏡，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像聽從命令似的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課桌來，也許此刻德開也充滿了滿滿的成就感:終於可以讓這個娘們乖乖的聽我話了，清水也反應過來，看著自己傻傻的樣子，自問著:我草，剛才我對著空氣瞎比劃那會兒，會不會被春水也看到了，那就有點尷尬了，算了，看不看見也就這樣了，隨它吧！隨著他們都陸續走出了教室，德開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竟然直奔春水而去，留下孤獨的清水鎖門，原本這個活是高格的專利，今天改朝換代了，也僅限今天啊，因為他放假回家了，班主任拿回了鑰匙，由於前邊也提到了屬於放假時間了，不在課程安排之內，也就沒有來監督教室紀律，並且提前把門鎖打開了，最後一個離開的同學記得鎖門就行，所以呢，清水也算當了一次門官，至此，暑假前的最後一個不規格的晚自習宣告結束。在這之後直到畢業這段時間內，清水也就沒有跟楊萊再有過交集，直到六年後的春夏交接時刻，他們又再次相見。

此時的楊萊已經大學剛剛畢業，剛進入到臨省的一家外貿公司做翻譯，這裡說一下，由於楊萊成績特別好，不過在青心畢業時並沒有取得理想中的成績，又在一中復讀了一年還是考進了一所985高校的外國語專業，由於當時外貿人才短缺，所以也就順理成章的一畢業就進入了這家外貿企業，負責翻譯企業的外貿訂單合同，而這時的清水已經在一所專科院校畢業後從事工作兩年了，趕上了網際網路的紅利（別多想，沒有賺到網際網路紅利的錢，只是利用上了網際網路而已，也算趕上了網際網路時代帶來的便捷了），有了聊天軟體，和當時有個叫校園網的網站，給天下學子們提供了很方便的聯絡方式，同學們雖然遍佈各地，但都能在這裡實現網路的相聚，而此時手機也普及開來了，就更加增強了便捷度，尤其靠近距離的同學間，由於清水工作的城市距離楊萊工作地方不是很遠，也就在一個住息日去看了看這位曾經的老同學去了，簡單說一下吧，畢竟都是後話了，大致就是清水經過了幾趟長途汽車才到達了楊萊公司所在地，那是在一個很漂亮又很充滿鄉土氣息的小鎮，距離海邊也不是很遠。然後他們見了面，簡單吃了點飯後，清水就去了賓館休息了（自己去的賓館，楊萊有自己的宿舍，跟她一起來這上班的還有她的幾個大學同學呢！）

畢竟一天的舟車勞頓，也睏乏了，所以清水就在這個鎮上的為數不多的旅館中看中了這個稍微新點的，主要是緊靠著街面最繁華的地段，人來人往的也算安全，所以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楊萊帶著清水騎著腳踏車去到了她們這邊的海邊，還撿了撿貝殼，曬了曬太陽，雖然清水所在城市也是靠海邊的大城市，但跟這裡的又有著明顯的不同，怎麼形容呢，這裡很像一首歌的歌詞裡面的內容“陽光，沙灘，仙人掌，還有一位老船長……”，雖然沒有看到那個老船長，但看到了一條腐朽在沙灘上的老船，不知道是不是老船長開始去駕駛新船去了沒有？反正遊玩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中午立刻就到了，這次是清水跟他們這些高材生坐到了一起，都是跟楊萊一起來的這幾個同學，先是寒暄著客套了幾句，緊接著就開始吃飯，聊著天，由於清水除了跟楊萊有點交集況且還不是很多，跟其他幾個人的交集就幾乎為零了，自然投機的話題也不會多，甚至可以說沒有，簡單喝了一點啤酒後，他們就開始了他們內部的聊天，基本上也是圍繞著他們工作中的雞毛蒜皮的事，清水自己也是聽的不大懂，尤其他們在討論到業務方面的事情時，好多專業術語還有時不時的來上那麼一句英語，讓專科出身的清水簡直無地自容，清水此時能做的最場面的事也只是一個勁的謙讓著他們吃菜、吃飯。

由於他們之中，有的人還需要下午繼續上班，所以本來就不怎麼喝酒的幾個人就更加不喝酒了，最後只有清水一人喝了兩瓶啤酒，其他人都是喝的可樂和果汁。

飯後他跟楊萊簡單道了別，感謝了楊萊一天的陪伴。待她走後，清水本想著好不容易來一趟，一定要熟悉一下這個小鎮的每條街區，可後來發現也就只有這麼一條街，不過別看這個鎮子很小，但這裡盛產的蘋果格外出名，也算本地的特色了，此時呢，正趕上蘋果豐收的季節，馬路上沒幾步就可以看到一輛滿載蘋果的車在那裡吆喝著駛過，不知道是不是當地的人是不是見過或者吃過的蘋果太多了，幾乎沒有看到有買蘋果的顧客，也就是賣蘋果的人比買蘋果的還要多，看著這略顯冷清的場面，清水作為最喜歡蘋果的代表人物，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他立馬就掏出一大摞鈔票，數了數也好幾十塊錢呢，擺出一副大客戶的樣子走到了一個攤位前，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老鄉，給我挑一些好看又好吃的蘋果啦！心想著這些賣都賣不出的大蘋果，肯定會很便宜的，畢竟物以稀為貴嘛，這裡可不稀啊，所以這下自己要撿大漏啦，連價格也沒有問就直接讓攤主把面前的一個大袋子裝滿，可能攤主也以為遇到了富豪了，滿臉嬉笑著就匆匆裝滿了一大袋，放在了稱臺上並，口裡念念著“一五得五二五一十六的……”，然後又滿臉堆笑著對著清水說著:老闆，一共一百六，清水聽後，懵了一下，以為聽錯了，繼而又反問一句:多少？攤主:一百六十塊啊，老闆。清水怔了一下，撓著後腦勺部位，尷尬的不知所措，繼而斷斷續續的說道:哦，……有點太多了，老闆，你給我再拿出來一些吧，我回家路太遠，不方便帶，就是嚐嚐……，聲音似乎也越來越小，攤主看了清水一眼，有了些許的不悅，但還是慢慢從袋子裡往外拿著，就在這時，清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了一下攤主:老闆，咱這蘋果多少錢一斤？攤主邊從袋子裡往外拿蘋果，邊回答著:七塊五，清水一聽差點要打噴嚏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佯裝鎮定的說著:嗯嗯，還行，不算貴，看這蘋果的顏色，品質應該就挺好吃的，這個價格值，但還是勉強著把自己手裡的錢使勁攥了攥。這時攤主再次抬起頭看了看清水:留這些可以了嗎？清水看了一下那個大袋子，苦笑了一下，問道:老闆，這得多少斤？攤主看了一下秤上顯示的數字，十四斤八兩，清水快速的在大腦裡計算了一下這應該對應的錢數大概是多少，繼而又略顯委屈的樣子說著:老闆還是再拿出來一些吧，我坐車也不太方便，就想著買幾個嚐嚐……，此刻老闆也是更加略顯不悅，繼續往外掏著蘋果，清水立馬換了一個角度站立，從這裡可以一目瞭然的看到秤上顯示的數字，並說著:老闆，你這樣吧，你繼續往外拿吧，我說停你就停住就好。清水一邊看數字並隨時觀察著袋子裡蘋果的數量，直到眼看著剩餘不多時，又快速的瞄了一下秤，立刻喊停了攤主，此時顯示的斤數應該是六斤多一些，攤主看了一下秤，又自言自語了一下，但聽不清說的是什麼，回過頭來對著清水說:這夠了？清水點頭，攤主說著:行吧，一共不到五十一塊錢，你給五十吧！清水立刻把手中的鈔票數夠了五十遞給了老闆。此時攥在手裡的已經沒幾張了，苦笑著拎過來那幾個沉甸甸的蘋果，就向著不遠處的車站的方向走去。

在這之後，清水也就再也沒有了楊萊的訊息。又不知道過了幾年，後來某次聽其他同學說楊萊出國了，後來又聽說回國了，還去了國內的某個大城市，反正是聽起來很忙碌，又很風光的樣子，又過了好些年，居然聽說楊萊來到了清水所在的城市了，也不知道真假，只是這些年過來後的那個電話，卻再也打不通了，她應該過得挺好的吧！希望是吧，畢竟那些學習努力又一直積極向上的人就應該生活的很好，總之清水還是挺為她高興的！

透過跟楊萊和他幾個同學兼同事的接觸，清水也是感覺到了他們跟自己或者確切說是大部分人的不同，可能這就是這些高材生們該有的樣子吧，雖不知道這是不是這些高材生所具備的共同品質吧，還是願意跟大家分享一下:

他們都有一個積極向上的心態，比如她的一位女同學，雖然也只是在午餐時見過一面，但她獨有的魅力還是觸動了清水，初見她時，感覺像剛睡醒的樣子，披頭散髮，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長長的頭髮有點微波浪，身材也挺好的，但剛出校門的那種純潔感還有所保留的，因為在她臉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的手術過的痕跡，可以說整個人都還是天然無汙染綠色身體，年輕本來就是最大的資本，身上的每個細胞也都處於啟用期，滿滿的氧氣感，哪怕是剛睡醒的慵懶感也不會讓你感覺到頹廢，青澀的皮膚還保留著那種青春獨有的氣息，沒有那一層粉脂的覆蓋，雖然少了一些豔麗，但也增添了更多活力，此刻只有陽光能配得上她的大美年華，春風才能吹動起她的長髮，其實不止她，包括自己的同學楊萊還有那幾個不知名的男生，從他們有神的雙眼中都能讀到強有力的自信，他們開心的討論著時下自己的狀態，很顯然，都不怎麼滿意自己的現狀，畢竟這只是個小鎮，也許對於剛畢業的自己來說這裡也就是一個臨時的過度，先了解一些社會上的規則為以後自己能登上更大的舞臺積累點經驗，每個人的言談中都有一個對美好未來的憧憬，願意放下姿態來看待今天的生活，但又不滿足於今天的現狀，都對明天的開疆擴土有了躍躍欲試的衝動。可以說清水跟他們都是同齡人，但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因為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已經喪失了這種陽光和自信，更多的是油脂的增厚，眼神的無光，還有酒精麻痺了的神經，感覺他們跟自己就像是兩個時代的人，可能這也是名校高材生和普通學生的區別吧。吃飯時女生還是刻意打扮了一下，也只是塗了點潤唇膏和護膚霜，既乾淨整潔了很多，又平添了幾分楚楚樣子，男生還是那樣的質樸，戴著眼鏡，相比在校內的那種理工男們獨有的特質叫“蓬頭垢面”來說，還是多了些板正，可能跟他們所學的外語專業有關係吧，也可能跟來到這裡後，做了老闆的秘書有關係，男生說話很有條理，邏輯思維清晰，包括他們之間在進行工作上的溝通時候，雖然清水是聽不懂，但能從他們口齒清楚、語言措辭嚴謹得當之中能感受到他們對生活的熱愛，而他們的層次也遠在自己之上，這也許就是上名校帶來的效應之一吧。還有一個就是他們目標明確，並願意為之而努力。從他們言談中能捕捉到他們在這裡不僅是工作更是帶著學習的目的，主要就是積累經驗，女生問男生接下來的打算時，男生眼神中晃過一起不易察覺的詭異，還是回答道:走一步看一步，以後再說以後的吧！楊萊和其他幾個女生也是附和著。還有一條很重要，就是他們願意並大膽的去嘗試新方法來解決問題，比如他們在討論工作中某個合同時，提到了自己現在的工作方法是按照之前老同志的一些辦法，但他們並不喜歡這種方法，裡面牽扯到太多的專業術語和英語單詞，清水還是聽不懂的，大概意思就是他們可以使用更加先進的辦法來解決目前問題，清水也是感慨，他們的思維方式和勇於探索的精神也是值得自己肯定的，心裡也是由衷的佩服他們，你說這樣的人才，是不是想不成功都難呀？總之，簡短的個把小時的午餐，清水卻感受到了那種出塵脫俗的清新感和他們的向前奔跑的強大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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