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清水狠下一口氣,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自己作的自己償。接著就用自己手中的筆尾處,輕觸了一下沁花的後背,不過沒有反應,清水心想:難道力量小了?又再次嘗試用偏大點力量來觸碰,不過還是沒有反應,看來已經不是力量的問題了,應該是情緒的原因更多些,所以清水這次換了一個位置,用手去輕觸沁花後背靠近腋窩處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癢癢處,這次終於有反應了,沁花扭了扭身體,但並沒有回頭,清水繼續又觸了觸,仍然沒有回頭,我靠,這就尷尬了,再觸的話那就要出問題了,此時清水心裡也是沒了底,但也不能這樣前功盡棄啊,不管了,還是再次用了稍大點的力量去觸了她一下,這次終於回頭了,表情嚴肅的問:幹嘛?清水也是懵了一下,趕緊拿起書桌上的一本書,問你一道題?隨手翻開了也不知道是哪一頁?指著上面的一個逗號,這個叫什麼符號,我忘了,沁花也是看出了清水的窘迫,回覆:這個叫“滾”,然後笑著回過了頭,甭管有沒有誤解先不說,單她這個笑著回頭的動作,就已經給了清水答案了,此時清水也算放下了心。這一關算是過了,但還是不敢保證,目前從現象上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沁花算是原諒自己了或者說是理解自己了,所以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接下來就是紀一同學的事了。“這個膽小的傢伙,出了事也不敢出來面對,還得需要我我這個郵遞員來給你擦屁股,真他媽的……,看我怎麼收拾你,等著回宿舍再找你算賬”,清水心裡暗暗罵道。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熬到了下晚自習,清水想找紀一一起回宿舍,可一回頭,卻發現這傢伙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清水也是不急不躁的回了宿舍,心想著:你再怎麼跑,也得回宿舍睡覺吧!那我就在宿舍等你吧!回來後,看了看上鋪的紀一還沒有回來,就收拾起自己的被褥並慢慢等著他回來接受訊問,結果這小子還真有定力,直到熄燈後才緩慢從外邊進來,以為黑燈瞎火的就看不見他回來了,甚至他還在心想:此時的宿舍都安靜了,你也不好意思說我了吧!清水看他這樣子還真沒說他,就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聽著隨身聽裡磁帶播放的音樂躺著,不過宿舍夜話活動還是如期舉行了,清水也是怕錯過這樣歡樂的環節,就去掉一個耳機,只保留一個聽,另一個耳朵空出來聽宿舍夜話,舍友們七嘴八舌的說這說那,甚是有趣。這時候,躺在紀一旁邊的邱積強開始哼起了流行音樂《心太硬》,屬於改編版“你總是硬邦邦,邦邦硬……”瞬間宿舍內“聽取笑聲一片,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哦,有點串臺了),此刻,他也是有意唱給紀一聽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睡在紀一旁邊看到過或者聽到過紀一的囈語,確定了紀一在做春夢,具體夢到了誰就不知道了,反正有硬邦邦的東西碰到他了,並在第二天的早晨,當著全體宿舍舍友們的面開玩笑一樣的告訴了紀一,整的紀一是一臉的尷尬,相信那會的紀一肯定想離著邱積強越遠越好,免得受他譏笑吧。
說起邱積強,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清水是一直很喜歡他的,可能也是星星相惜的緣故吧,這裡的星指的是球星,足球球星,雖然清水的踢球技術跟人家算不上一個檔次,但總是願意跟人家一起討論點足球方面的東西,可能跟之前自己沒有踢過球的經歷有很大關係,自從來到青心學校後,明顯感覺到這裡有太多學生對足球的熱愛,甚至可以說是痴迷,又趕上了那年的法國世界盃的熱情還正在濃烈中,所以清水也開始對足球這項運動產生了興趣,其為什麼足球能在世界範圍內有那麼大的影響力而著迷。當然了,不排除自己想在女孩(沁花)那裡得到一點欣賞的意思,畢竟在學生時代,幾乎沒有一個女孩會討厭一個熱愛運動的男孩子的,尤其像球類運動,算是大家都比較認可的一項有趣味的運動。所以每次上體育課時,尤其是在沁花附近時,清水都會故意提高嗓門一樣的跟其他同學討論著他那並不熟悉的某某球星的名字,藉此來引起沁花對自己的注意,不過偶爾也能見到點效果,最起碼她扭頭了,不像其他女生那樣連扭頭看一眼清水的這個動作都沒有,這就太不禮貌了,一點也不尊重清水那故意扯響的嗓音。接著說邱積強,一米七八的個頭,雖算不上最高,但也絕不是矮人,最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他那嫻熟的球技,完美的身材比例讓他既具有踢足球的靈活性,又兼顧有打籃球的身高優勢,兩者結合起來簡直就是完美。聽說他在初中時就是學校雪狼足球隊的隊長,能當上隊長的運動員絕對會是一個好隊長,可想而知,那時候推選隊長的標準,尤其是學生推薦的,那肯定主要看球技,這點在開學時,清水就見識過了,記得那是剛開學沒多久的一個傍晚,下午課程結束後,班級內男生自發組織了一場足球賽,由於學校條件簡陋,也沒有像樣的操場,更別說足球場了,就只有一片坑坑窪窪的空曠土地,就算是操場兼職足球場了,所以在運球過程中,球的突然改變方向也是常有的事。在這個操場的四角都放置一塊磚當作為球場邊界,具體踢球過程中有沒有出邊界,完全靠目測,根據兩點連一線的原理,只能做出個大概的判斷,但足夠了。球門也用同樣的原理來確定,還是兩塊磚的事,包括球場中線的位置等,可以說在這接近沙灘足球的場地內,沒有什麼是兩塊磚解決不了的事。隨著哨聲吹響,球賽也就拉開了序幕,只見他的一個隊友也就是劉營同學(原雪狼足球隊隊員)把球傳給他後,接下來基本上就看他個人表演了,後邊的一路帶球幾乎不會遇到什麼阻擋,因為對方球員在他高超的球技面前幾乎都成了擺設,一路過關斬將,直接殺入對方後區,甚至對方後衛人員還沒來得及反應,正想著趕緊回撤時,就看著他已經衝入了禁區,這時候可能會有對方後衛隊員及時趕過來的,但也效果甚微,因為他速度太快了,而且技術也太強了,足球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樣跟著他前進,此時的對方後衛人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就是一頓亂鏟,畢竟這也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後衛唯一能做的事了,當然了,對於邱積強來說,他也是冒著腿被剷傷的風險獨自支撐,因為自己隊友都跟不上他速度,就在對方慌亂做一團時,突然他臨門一腳的抽射,那個帥,只見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狐線,直接向著遠方的食堂飛去,沒錯,打偏了,不過仍然掩蓋不住他那一刻的帥,他也只能苦笑著對著自己隊友做了一個沮喪的表情了。
此時,正值落日的餘暉照在他出汗的身上,那個陽光下的少年,此刻不知道奪走了多少打飯路過的女生目光,甚至不排除高年級的姐姐們,連清水那一刻都被震撼到了,所以更加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學會踢足球,讓更多女生的目光飛向自己,不過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經過練習才發現自己身高,身材比例,耐力,爆發力等一系列資料在跟他做了比較和諮詢後,還是聽了邱積強的建議:放棄。因為在這方面有體育殘疾這麼一說,可能自己不想明目張膽的去成為其中一員,還是選擇了放棄,這樣也好,放了自己一條生路,也算給了更多人一些機會嘛!
後來學校還組織了一次年級對抗賽,不過這次是籃球,邱積強仍然作為隊長身份參加了這次比賽,不過這時候的清水他們已經不在一個班級了,但打心裡仍然願意為他加油助威,哪怕是遇到了自己班級跟他們的班級的比賽,心裡也是願意站在他的那一邊的,雖然嘴裡還是不停的喊著自己班級的名字,但確確實實在幹著口是心非的事。也許這就是崇拜的感覺吧!看著叱吒學校體壇的風雲人物,他也算是自己在體育方面的啟蒙老師了,兼職偶像。那時候還不知道有星探這個職業,他如果早一點被星探發現的話,沒準進專業球隊稍加培訓,都有可能會是體壇新星的,而我們的足球也不會像今天這樣謙虛到骨子裡。只可惜後來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的影子,聽說他去參軍了,也是在家人的安排下。最後一次的印象還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趕上週末放學,清水去商店買東西,為了貨比三家,就沿著學校門前的大馬路向西多走了一段距離,正好在這路上碰到了邱積強,趕上他也回家拿東西,因為他家就在這個鎮上,而且離學校也很近,所以就陪他一起去了他家。院子不大,就像學校家屬院的老師宿舍,雖房子不新但也算整齊,進了門,便看到有鍋碗瓢盆等一些日常用品,還有做飯的爐灶,都整潔的擺放著,此時,裡屋裡傳來一個沙啞聲音:積強,回來了?積強也是很快做了回答,清水小聲問:這是誰?積強說:我媽媽,身體不好,行動不便,常年在家,爸爸也是常年在外掙錢養家餬口,清水想進去看看阿姨,還是被積強行制止了,裡面隱約傳出來聲音:誰來了?積強也是解釋著:我一個同學,屋裡又傳出來聲音:怎麼不讓人家屋裡坐坐?積強快速回答:媽,我們很快就走,還要回學校有事!說著就自己去屋裡拿了幾件換洗衣服並很快就拉著清水走出了家門。出來後,積強也是恢復了往日的陽光,臉上仍然洋溢著開心和歡樂,清水看著他稜角分明的面龐,聽著他爽朗的笑聲,愈發對他由衷的欽佩!他參軍後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這個人卻永遠烙在了他心裡,有時候清水翻看相簿時便會再次想到他,雖然他們最終都沒能出現在一張照片內,但清水仍願意對著相簿問一聲:老同學,你還好嗎!
繼續回到紀一這裡,“既然你不願意說話,那我也不說話,反正也是為了你的事”清水這樣想著也這樣做著。紀一見了清水也是能躲就躲,躲不過就趕緊找人多的地方聚攏,因為他知道清水肯定不會在人多的地方找她談這些東西,清水也是看在眼裡,笑在心裡,心想:無所謂了,只要我家沁花不會誤會我,別的都好說。就這樣過了兩三天,這天在吃完晚飯要去教室時,宿舍裡已經少了很多人了,清水看到紀一還在那裡磨蹭,大概清水也是猜到了紀一想跟清水有話要說了,但清水卻故意不給他機會了,眼看著即將剩下他們兩個人時,清水立刻衝了出去,趕上其他同學一起去教室了,留下紀一默默的鎖上宿舍門。第二天,又是類似情況時,清水想再次跑出去時,紀一及時喊住了清水:清水,等我會,一起走,跟你說點事,清水看了一下紀一,也是沒有出聲,但還是等了他一會,眼看著只剩下了他倆的時候,紀一也不再裝逼了,只聽“噗通”一聲,紀一便從上鋪摔了下來。清水趕緊上前扶起來,咋的?這麼不小心啊,還沒過年呢,竟然行此大禮!此時的樣子就像在下跪一樣,當然清水也是開玩笑的說著。紀一紅了臉說道:真不好意思,水哥,清水笑了一下看著他:你給我滾,誰是你水哥,我比你小,你忘了?有事說事啊,別整些沒用的!紀一誠懇的說道:我知道這事對你有點殘忍,可我也不想,還是我膽小了,沒有勇氣在那會站出來為你申冤……,清水聽著,也是假裝嚴肅的看著他,等他一口氣說完,清水也是欣慰的笑了:你吧你,說你啥好呢,行,沒事了,還願意繼續嗎?我還可以當你免費的郵遞員啊,跟之前待遇一樣,說完就走出了宿舍門,紀一後邊緊跟著出來了並鎖上了門,此刻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跟著清水向著教室走去,清水看著他這熟悉又陌生的樣子好笑又熟悉,還是沒有說什麼話。不過自那次之後,紀一算是徹底放棄了追求相男的想法,可能他見識到了場面的殘酷了,也並不想讓自己真的哪天遭受這樣的打擊,心裡提前就有了陰影,所以立刻拿出了筆,正在求陰影的面積是多少?不管能不能算出來,但他那愛情的方程式最終的結果可能始終是個未知數x了,隨著後來文理的分班,紀一還是很榮幸和清水分到一個班級,後來的故事還會繼續,但在他個人感情這條路上,也就永遠停留在了那封信上了。
紀一同學的同桌是附近鄉鎮來的,叫張地知(前邊已經提及),同時也是紀一同學的鐵桿飯友,屬於學霸級人物,雖然來這學校時的起點並不是很高,但為人踏實,學習努力,思維比較敏捷,這樣的人物活該能上重點大學,當然那是後話了。他平時就帶著一副文縐縐的眼鏡,厚厚的鏡片下總是隱藏著他進取的心,他沒有表現出那種特別刻苦,但也絕不鬆散,多數情況下他喜歡自己默默的學習,人品也是忠厚老實,還不缺乏幽默感,總是喜歡跟清水交流情感話題,但自己絕不涉足,可能交流的目的也是為了以後自己的感情之路儲備知識吧。
說起來清水也不算情感高手,甚至也是個初學者,或者說也是個雛,但可能在郵遞員期間偷看了不少信件內容,所以那些好詞好句看多了也就爛背於心了,顯得好像知道很多情感問題,其實只有自己心裡知道,自己啥也不是,只是普通一個嚴格來說的半暗戀的主動方。清水問過地知,他名字的由來,他也是毫不含糊,父母起的,聽說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麼一句話不是,所以上天的事太危險,主要太飄。還是在陸地上的事能摸得著看得到,主要是安全,就給他取名地知了,就想讓他以後成為地面上知道最多的人,也可以成為國家棟梁了。清水聽後也是暗暗為他父親的聰明才智所折服。地知同學人不矮,走路略有晃動感,總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歪到一邊要摔倒了似的,而且他在學校這三年來從沒有留過短髮,都是三七分頭,很有教授的感覺。對有人向他詢問問題時,也是相當有熱情,他始終說:我幫你回答了問題,同時我也加固了我對這個知識點的掌握,一旦你提問的問題超出了我的已知,那我會繼續探索下去,也就間接促進了我的進步。這話聽起來就是一句飽含大道理的一句話,這樣的思想境界,怎麼能不進大學校門呢,清水雖然已經在這學校裡沒有了當年的光輝,但畢竟也曾輝煌過,知道學習優秀的學生心裡想的是什麼,對待學習態度是怎樣的,所以從心裡一直默默的欽佩他,尤其到了後來的臨近畢業期間,一到晚自習下第一節課時,會有出來散步降溫的時間,畢竟那是夏天,他們三個人(還有紀一)都會經常在操場溜達,討論著各自未來,討論著那些讓他們開心的話題,每當此時,清水總喜歡抬頭看向天上的星星,談論以後怎麼聯絡(不過,再也沒有聯絡了),聽說後來他讀了一所很好的大學,畢業後順利進入了一家距離老家不遠的挺好的單位,應該前途一片光明瞭,畢竟每一個努力執著的人大機率上都會有不錯的人生,清水也是祝福他自己能有這樣一個好同學。
自從上次發生的信件誤會事件之後,清水還沒有認真的跟沁花說一次話,也該做個明確的解釋了,但始終沒有碰到機會,反而感覺沒必要解釋了,越解釋越黑似的,不過心裡總感覺是個事。
這天,沁花還是像往常一樣進了教室門,還是坐在自己座位後看書,此時前後左右位置上都沒有打擾的因素存在,所以清水也是感覺是時候該說說了,就喊了一下她名字,她可能沒聽到,就又喊了一遍,好像還是沒聽到,清水心想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就碰了她一下,她這才回過頭來看看,也沒說話,只是直盯盯的看著清水,清水頓感不妙,心裡發毛,不過又立馬調整了過來,心想著:我心裡無愧發什麼毛?就開始吞吞吐吐說著:跟你說個事。她立刻問:跟學習有關嗎?有關的話我有空,沒關的話我沒空!清水瞬間蒙了又,吱支吱嗚嗚嗚(沒哭),吭哧了半天,忽然靈機一動:有問題諮詢?就拿出了書,雖然不知道什麼書,但總得找個問題問啊,大腦飛速旋轉,對於CPU不太先進的清水來說,簡直就要造成晶片過燙停機了,還好,總算問出了一個問題?你說英語中的“原諒”怎麼讀?沁花回答:不會,自己查,清水說我不會查,沒有英語字典,沁花立馬把她的拿了過來,清水說:不會查,你幫我查吧,沁花說:不會,清水說:同學一場,幫個忙都不願意,這以後還怎麼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話一齣口,沁花也是笑了:那就不玩耍了,清水說:不行,我不捨得丟棄這麼好的同學,聽清楚啊,是同學啊!沁花聽了後笑了:行行,不玩就不玩,我去找別人玩去。清水立馬跟上:跟誰?沁花說:反正不是你,清水又說:那行,但有個條件:第一,不能跟我同桌(學平)一起玩,否則我看著不舒服,畢竟太近了,第二,不準跟其他男性同學玩,也不舒服。第三,只能跟女生玩,看著舒服了。剛說完,就看到沁花拿起書衝著清水就砸了過來,清水躲閃不及被砸到了手,迅速做出了自我保護姿勢,沁花也是開心的不得了,道:你這條件是什麼條件,這不也把你排除了?清水瞬間想到:確實啊,男性也包括自己了啊,還有沁花自己家人也有男性啊,不過還是起效果了,畢竟她笑了,“笑”也就是此刻檢驗沁花態度的唯一標準。經過這麼久的瞭解,清水也大概知道了沁花只要一笑,說明問題就解決了,所以還是笑著看著她,沁花也是笑著看著他,就在兩人默默注視對方時候,好像雙方都不約而同的解除了誤會,此刻的清水就想要洪水猛獸般衝過去來一個激吻,但還是剋制住了,學校有規定:教室禁止親嘴。是不是教室外就可以了?清水思考著這句話嘻嘻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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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晚緹
(快穿+重回幾年後+1V1+甜寵+養娃+白月光)
【評分剛出不高,會慢慢漲】
陸晚緹曾是快穿局的“攻略女王”,完成了99次任務後,她終於攢夠積分準備退休度假,卻被系統七七臨時抓了壯丁——調去路人甲部門,修復因數據紊亂而影響的小世界。曾經的原攻略記憶回到該位面才恢復,技能則需花積分解鎖。
被迫接受得她,很快發現事情不對勁——
為什麼那些本該對她視若無睹的深情男配,一個個都能精準認出她?
世界一:外科醫生×數學老師(已完結)
沈宴之是原世界線里愛而不得的男配,在心上人裴晚(陸晚緹曾經攻略的女主)結婚後徹底封閉了感情。去了偏遠的小城市當醫生。可當陸晚緹以路人甲身份出現時,他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暗潮翻湧:“這一次,你別想再逃。”
世界二:下鄉知青×軍區大佬(已完結)
世界三:農家女×攝政王(已完結)
待續…………
系統七七瘋狂翻數據:“不可能啊。宿主你現在只是個路人甲,背景板啊”
陸晚緹:“……說好的路人甲呢?”
後來她才知道——
他愛的從來不是軀殼,而是靈魂深處那個獨一無二的她。不管她換什麼容貌。他的愛都能被喚醒。
(不是大女主文,不喜可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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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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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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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