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雨季的話劇/第41章 開闢新方向(1)
雨季的話劇_第41章 開闢新方向(1)

吃完飯後,德開還是醉醺醺的叫老闆娘來收拾一下桌子,並倒上了一杯水,想著喝點水來稀釋一下酒精。沒多久,還是剛才的“老闆娘”,拿著賬單上來了,遞給了德開,德開看了一眼,口裡唸叨著簡單算了一下,就掏錢付款,清水上前阻攔,想要自己付款無果,德開付完賬,待服務員下去後,說:大水,咱這樣啊,我是這樣想的啊,你倆也都聽一下,說著看向了學平一眼,然後繼續說著:行的話,咱就這樣執行下去,如果感覺不行,就當這次飯我請客了。清水和學平靜靜的聽著:咱三個人以後無論遇到誰過生日,就定好一起出來吃飯,過生日的那個人不用出錢,包括在學校打飯也不用親自去,另外兩個人全包了,無論打飯還是消費都是另外兩個人平均分擔,你倆看這樣好不好?有沒有意見?趕緊提出來,我們協商,清水錶示了贊同,學平也是附和著,於是三人也就此立下了口頭協議,也算是達成了共識的君子協定。

飯後,眼看著時間還早,三人也就再次開始了壓馬路活動,三個大男生在沒有任何女生的陪伴下,自由自在的進行馬路漫遊,主要是為了解解酒,太早回學校的話,那就只能等待著被抓寫檢討了,他們順著馬路從南頭走到北頭,從北頭走到東頭,又從東頭走到南頭,又從南頭馬路的頂端掉頭,又從南頭走回到北頭,再從東頭走向西頭,在西頭最繁華的一段商業街上,找到了一家商店,德開帶著學平就進去了,清水想要跟著,被德開攔在了門口,嘴裡還說著:不用你管,你只管在外邊等著我們就行。說著就跟學平鑽了進去,沒多久就看到他們買了一些瓜子花生糖果,看著買了那麼多,清水也是問:我們就三個人吃,怎麼買那麼多?德開:哪能自己分享啊,拿回學校教室,給同學們分分吃,好讓他們知道你生日了,清水:哦哦哦,我靠,不用不用……,略顯興奮並緊張著。那樣有點太張揚了,沒必要沒必要……。清水一遍又一遍的解釋著。清水接著說:再說了,今天又不是我一人生日,還有兩個呢,(剛才在飯桌上已經重申過一次了),德開:這更需要多買了,好讓咱班同學知道大水不是小氣的人,這個也花不了多少錢,你就甭管了,我來操作,你只管過好你的生日得了!說著不由分說的就提著往前走,回校路上,他們還偶爾一路高歌,儘管五音不全的嗓音,還是驚動了樹上的麻雀一陣亂飛,還有一個推著小三輪車收廢品的大爺,不停的往這邊看著,等他們吆喝完畢後,他也是吆喝起來屬於他自己專屬的職業聲音“塑膠底塑膠袋,橘子汁啤酒瓶,生鐵熟鐵,破鋪蓋爛套子,都拿來換盤子換碗來……”聽著這一串像是提前編輯好的,聽起來特別順口的叫賣聲音,德開他們也都笑了,大爺也是笑了,可能他就怕自己的聲音跟他們的歌聲串了臺,那就成為亂頻聲音了,所以還是選擇了跟他們的歌唱錯開時間。

就這樣,他們三人一起亢奮的回了學校,因為中午吃了不少,食堂的晚飯也就省了,進了教室後,德開拿著一大包零食,他就開始分了,每到一座都留下兩塊糖和一把瓜子一把花生,還不忘留下一句話:今天大水生日,請大家吃的!清水只管坐在自己座位上默默的看著他的出力,心裡也是充滿了感激之情。發完後,他就開心的坐在自己座位上,並裝作像是在學習的樣子,等待著旁邊女生的讚美,心裡默數著1-2-3……,可是都數到10了,怎麼還不見有主動過來跟自己搭訕的妹妹呢?就在這沮喪並尷尬的時刻,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救了場,對他來說應該算救命了,這個聲音就是來自初春雨(分班後,初春雨依然選擇了文科班,巧的是,他們還是前後桌,不知道這算緣分呢還是緣分呢?雖然是按照身高來分配座位的,但跟他倆身高相差無幾的應該還是有不少的,但就是這樣巧合,誰知道呢?反正聽一個同學說,當時初春雨非要跟她換座位,說是眼睛看不大清黑板,為表示感謝,還送給她一個日記本表示謝意),甭管真假,這份心意不知道德開怎麼看和理解了。反正,可以看到的現象是:德開的每次回頭,都能換來初春雨的微笑,她還故意想跟他說話,但每次被德開的嚴肅給冷場了,偶爾德開也會拿著書或者筆去敲一下春雨的頭,然後就對著春雨似要生氣又不生氣的努努嘴樣子嘿嘿笑,還說些:“總算氣到你了”之類的語言。

春雨看著回過頭來的德開說道:我還以為是你過生日呢?可是我明明記得不認識這時候呢!德開沒搭理她,春雨接著說:你們怎麼關係這麼好嗎?還給他(清水)分發零食?德開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快閉嘴吧,你知道啥,那是我兄弟。並且還故意強調了一下“兄弟”這兩個字,聲音也是洪亮。這時候,有臨近的部分同學扭頭看向了清水這裡,此時正坐位於中間位置的他竟然有點不好意思的低頭了一下,不敢抬頭看,其實此時唯一能讓他有抬頭動力的還是沁花方向了,可他用餘光瞟了又瞟,還是沒有發現那裡有回頭的跡象,並且她此時正在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裡,像在思考著什麼問題!也許白天的英語單詞還在腦海裡旋轉著、記憶著吧:“flowing water……”。

就這樣,充實又有意義的一天過去了,回到宿舍時,也就到了休息時間,他跟德開的被褥是緊挨著的,所以,回到宿舍後,兩人就快速的鋪開被褥鑽進去了,清水對德開這一天的忙碌還是充滿了感激之情的,但又不怎麼喜歡說這些感謝之類的話。就以剛才看到初春雨跟他對話的情景為話引子,聊了起來,跟他說:你感覺春雨同志咋樣?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啥咋樣?那就是個傻瓜。清水:“那你願不願意跟這個傻瓜今晚三更時分,花前柳樹下,共賞詩詞歌賦如何?”不知道為啥,清水大腦裡快速蹦出來這樣一句話,好像是下意識的沒目的的一句話,就這樣說出來了,說完後,不止清水不知道為什麼,連德開也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清水,問道:清水你說什麼呢?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是哪跟哪呀?清水也是笑了,努力著回憶著這句就在嘴邊又記不起來哪裡看到的這句話,思索著……,終於在經過了九九一十八秒的回憶後,想起來了,那是在某電影中看到過的一句臺詞(致敬周老師)。意識到自己的懵逼,清水立刻調整回了頻道,接著問德開:人家怎麼傻了?德開:反正那就是個傻瓜,啥都不會,也不聰明,還經常惹我,看著她就來氣,清水:真的來氣?為啥來氣?人家又沒怎麼著你?德開:你是不知道,整天戳氣我,要不就拿著筆碰我一下,要不就拿桌椅擠我一下,反正我是見她就罵。清水聽了也是哈哈笑:你憑什麼罵人家,人家跟著你,一路從原來班級追到了這裡,還在陪著你,還不知足?德開:切切切,可別提這個,跟我啥關係,是她自願學習文科的,我又沒逼著她學,那她跟別人換座位的事你知道?是真的看不清黑板才跟別人換的座位嗎?德開:不然呢?清水:那之前在原來班級時那個位置,跟剛分班過來時的位置差不多吧,原來怎麼就能看見,過來後反而看不見了,咋回事?德開:也是啊!可能是眼睛度數又變大了吧?(春雨平時是戴著眼鏡的),清水:靠,度數改變的也太快了吧,一個寒假過來後就改變了,還改變的那麼多?難道還有急性近視這個病?你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德開:有啥問題?清水:你猜你猜你猜猜猜!德開:不可能吧?(瞬間嚴肅的表情)清水追問:什麼不可能?德開自言自語:不可能為了我吧?清水:那可能是為了我吧!德開:去你的,別打岔,你們又不熟。清水:不熟怎地?就不可以認識,不可以談朋友嗎?德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說完還知道害羞的把被褥蓋在自己頭上,在裡面偷偷的笑。清水趕緊從他被窩側面伸進了屁股,趕緊承認吧,否則開炮了啊,德開此刻還蒙在被窩裡不出來,在黑洞洞的被窩裡根本也看不到清水那撅過來的屁股,清水也是使勁醞釀了一下,隨著一聲溫柔的“噗嗤”,一股夾雜著花生米香氣的屁味,瞬間進入到德開的被窩裡面,德開也是在黑暗的被窩裡正在自我陶醉的快樂時候,被這突如其來的獨特氣味瞬間迷失了方向,繼而大亂,衝出窩口,深深的大口喘著粗氣,藉此拼命的呼吸著宿舍空氣中的氧氣,可此時卻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這會宿舍內也是嚴重缺少正版氧氣的,裡面包含著舍友們臭腳丫子散發的氣味,抽菸的煙氣,還有晚飯沒吃飽,現在開始宵夜的泡麵散發出的氣味,真空包裝火腿腸的味道,當然也有別人同時放出的屁的味道,可以說五音不全是唱歌的天敵,那五味俱全呢?應該是嗅覺的福利了,伴隨著驚叫,德開發出了笑聲,清水也是笑的渾身顫抖,又沒辦法坐起來,只能晃動著鋼鐵架子床。上面的紀一同學也是不停的質問,啥好事啊,這麼興奮,說來聽聽,分享一下快樂呀!清水只能告訴他:少兒不宜!一句話就回絕了他。待一切歸於平靜後,清水再次問德開:你說是不是有這麼個可能?德開也是微笑著:你這麼一說可能還真是啊!清水:什麼叫真實,那就是確認百分百的是。德開:可我對她沒有啥感覺啊?清水:從今天開始培養感覺。德開:這個咋培養?清水:你當初追求吳會時怎麼來的感覺?往那方面靠靠。德開:那怎麼靠,不是一類人,不一樣(此時吳會已經輟學),清水:啥不一樣啊?都一樣,都是女生,都有一些基本的配置,你當時是怎麼看上吳會的,現在從那些方面看春雨,沒準春雨有的,吳會可能還沒有呢?德開:啥沒有?清水:比如嫩白的皮膚,吳會有嗎?德開:沒有,清水:再比如性感的體型,吳會有嗎?德開:沒有,清水:再比如聽你話呢,德開:這個可以有,清水:這個真沒有,德開自信的樣子:這個真的有,當時就是因為吳會聽他話把頭髮剪了的,所以才在那一瞬間……。清水:應該不全部吧,情感多少還是起於色吧。德開:有可能,但還是沒有吳會好看,清水:不過,我還是感覺春雨更有魅力些,你多仔細看看人家優點時,你就會發現你有多麼的失職,竟然沒有發現!德開:是嗎?我還真沒發現,明天我過去好好瞅瞅去,真要這樣我還真……。說完笑著說:不提了,睡覺睡覺,明天還要學習呢,清水:不要臉,不知道你要學習什麼!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家也都漸漸進入了夢鄉,清水隱約還可以聽見德開從被窩裡發出來的那微弱的小笑聲。

第二天,清水一行繼續著做跑操,做早操,早自習的程式班生活,不過在早自習期間,發現德開正在回頭望著初春雨發呆,哪怕清水狠勁咳嗽了一下,還是沒有驚動當事人(這看的得多投入啊!)。再看春雨,她像是被看的渾身起毛了一樣,回看著德開痴痴的樣子,算是作為回禮了,此時,兩人也都不約而同的不好意思的笑了。清水也笑了,這種感覺自己何嘗沒有嚐到過裡面的甜蜜啊,但都隨著流水漂走了……。

早飯時間到了,飯間,清水還是忍不住問了德開:咋樣,看得咋樣?德開蒙了一下,笑嘻嘻的說著:什麼看的咋樣?清水:美女啊,都看的那麼入神了,是不是連細胞都看透了?哈哈……。德開:別瞎說,就是看了看,還不是你說的嘛,就按照你說的仔細看了看,別說啊,我這仔細一看,我家春雨還真挺漂亮的哎!清水:我草,流氓,什麼你家春雨,剛看上眼就你家春雨了,還要不要你的face?此刻的春雨應該也在心裡狂歡吧,她是不是知道那個給她開啟潘多拉盒子的人是清水呢?快到一邊感動著流鼻涕去吧!清水也是心想:助人為樂嘛,這一直就是我的優秀品格,請記住我的名字叫好人!

這時候的德開同桌,是一個叫書楠的小夥子,人也溫柔,個頭談不上多高,但很愛學習,長相也是那種人畜無害,一臉環保的模樣。白白淨淨的皮膚,整齊烏黑的頭髮,坐在那裡也是安穩,除了學習好像也沒有其他不良嗜好,但特別願意聽音樂,算是他唯一的愛好了,因為經常見到的場靜就是:他安靜的坐在那裡,一邊看書學習,一邊聽音樂,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學習方式會不會影響到他的投入狀態。他成績雖然算不上特別耀眼,但在班裡上,也是前上排名的。他也算是一個比較勵志的典型了,他家裡還有個哥哥,在農村裡一般都是男方蓋房娶媳婦,而蓋房子又是最花錢費事的,作為弟弟的他呢,上學時還要考慮家裡經濟狀況。起初他剛到這裡時,家裡還算行,畢竟哥哥還沒有結婚,忽然就在這半年時間內,哥哥應該是遇到了一見鍾情的女孩,非要跟她結婚,否則就再也不結婚了,一輩子要打光棍,在這種壓力下,父母也是滿口答應了下來。看來良好的家教還是有必要的,從來不會以玩弄女孩的感情的心態對待愛情,只要談戀愛就是要奔著結婚去的,首先還是為他的人品點贊,不過也間接的為家裡添加了不少經濟壓力,首先要蓋房子吧,買宅基地,磚,僱傭建築隊,買水泥……,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的,花錢也是如流水啦,而母親常年身體也不是很好,本身還需要用錢,哥哥的工作也談不上高收入群體,純打工一族,弟弟又在上學,這就更讓這個家庭更加捉襟見肘了,於是,這時候書楠做了一個決定:輟學打工去。儘管老師們一再挽留,還是沒有留得住他,為這事,班主任老師還專門去了一趟他家,進行了各種思想工作動員,但面前的經濟問題是沒法解決的,老師也是苦口婆心的講了太多大道理應該,一般都從學習有用論講起,說明未來的前景一片大好,從心裡,精神等各方面進行了努力的進攻突破,最終還是感動了家長,但沒有感動他們目前的經濟狀況,不過還是找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為他辦理了休學,老師們回來後還給同學們進行了鼓勁動員(精神層面),還有跟他比較要好的同學都可以介入幫忙,但這關鍵的經濟問題還是比較棘手,最終他還是離開了。每次看到那空蕩蕩的座位處,清水總感覺心裡空蕩蕩的,雖然平時跟他沒有什麼太多交流,但還是挺喜歡他的人品和個人優秀的學習成績的。大約過了一週光景,就在全班同學即將忽略了這個事時,他出現了,回來時是個下午,急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書本和一些衣服,就又走了,宿舍內舍友還是幫助他收拾了一下,目送這個曾經的戰友遠去,還有的滴下了眼淚。那段時間,班級內還有個別同學出現了奮發圖強,珍惜學習機會的勢頭。就在他的課桌還沒有收拾乾淨的時候,他又回來了,不知道怎麼解決的家裡問題,畢竟還是人來了,這次是真的回來了,應該是不走了的那種,也許這段時間內他經歷了太多的坎坷,尤其經歷過在外邊打工的艱辛,最終還是回來了。那些因為他的事例而備受鼓舞的同學們此刻也應該深受觸動吧!回來就好啊,最終經過接下來的兩年努力之後,還是如願以償的畢業後去打工了,不過學過習的人還是知道學習的重要性的,所以他更願意先去學習技術,比如電腦操作,辦公軟體等,然後再利用自己技術去實現自己價值的增值。經歷了太多後,也許看透了生活的本質,他還是選擇用熱愛的態度對待生活,自己成家後也算老婆孩子熱炕頭,算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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