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憨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爪子擦著他的耳朵過去,帶起一片血珠。他趁機鑽進冰窯,反手“砰”地一聲關上木門,用門栓死死頂住。
“爹,您沒事吧?”狗剩撲過來,看著他耳朵上的傷口,眼淚汪汪的。
“沒事,”張老憨喘著氣,靠在門上,“這東西進不來。”
冰窯裡黑漆漆的,只有幾縷光線從石縫裡透進來,照在堆得像小山似的冰塊上,寒氣逼人。父子倆蜷縮在角落裡,能聽見外面水猴子用爪子抓撓木門的聲音,“咯吱咯吱”的,聽得人頭皮發麻。
“爹,這水猴子為啥要追咱們啊?”狗剩小聲問,聲音裡帶著哭腔。
張老憨搖了搖頭:“不知道。按理說,水猴子不會輕易上岸……除非,咱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他突然想起那件棉襖和斷臂,“那截斷臂,怕是有問題。”
就在這時,外面的抓撓聲突然停了。張老憨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除了風聲,啥也聽不見。
“走了?”狗剩小聲問。
張老憨沒說話,心裡總覺得不對勁。他湊到門縫前,往外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門外空蕩蕩的,水猴子不見了。但冰面上,卻多了一串溼漉漉的腳印,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另一個冰窟窿旁。而在那個冰窟窿邊,站著個模糊的人影,穿著件深藍色的棉襖,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
“那……那是啥?”張老憨的聲音都在發抖。
狗剩也湊到門縫前,一看之下,嚇得差點暈過去:“是……是個女的!她穿著那件棉襖!”
那女人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動靜,緩緩地轉過身來。藉著雪光,張老憨看清了她的臉——臉色慘白,眼睛黑洞洞的,沒有瞳孔,而她的左臂,空蕩蕩的,袖子耷拉著,正是斷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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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花劫壽續命,採生折割造畜,迷神種念控識,藏器埋物鎮魘,外道三十六術,血肉為材命為料,術術邪異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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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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