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話未免太過分了吧,他為什麼是怪物?比起他,我覺得您更適合這個名稱吧。”南晚鳶冷冷道。
雖然她平時經常說江墨欽,但是別人說他就不可以了,她不同意,更不允許。
“你給我閉嘴!”江父怒斥道,“你別以為嫁給我了我兒子,他現在寵愛你,你就可以尊卑不分,不敬長輩。”
“如果我兒子不再寵你,你還是那個南家最不受寵的小女兒,什麼都沒有!”
南晚鳶一下子有點錯亂的感覺。
她一直以為這種話這種語氣一定是沈夫人才說的出來的,沒想到有一天也會在江父的口中聽到。
別這樣啊,這樣她會以為江父和沈夫人是姐妹的。
“咳,您這個讓我都沒法接話了。”南晚鳶尷尬道,她剛剛心裡都打了好多草稿懟江父了。
可是江父這話還讓她怎麼接。
想到了什麼,南晚鳶突然扭捏地看了一眼江墨欽,臉上露出了羞澀一般的笑容,這可是很難見的。
“這個確實哈,不過呢,如果說江墨欽不寵我的話,那也……可以換我寵他的。”
“這樣的話,我依然是江家少夫人,江墨欽的妻子,照樣可以打著這樣的名號狐假虎威!”
實話說,江墨欽的名字在秦城就是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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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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