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原本有意讓喬予安管束一下他的。”季澤翎嘆了口氣,“他倆如果真就不用任何外力的赤手空拳打一架,諾頓是打不過他的。”
“但哨兵和普通人的生理優勢就是客觀存在的,我沒法讓諾頓封閉自己的五感跟他打,即使嚮導能夠降低哨兵的五感靈敏度,但有些天生的東西是逾越不了的。”
“那你揍他不就完了?”西弗塞亞說的理所當然。
季澤翎猶豫了一下,似乎是真的在思考這種方式的可能性。
最終,諾頓拿到了第二名的成績,也算是相當亮眼了,畢竟是大一組別裡最高的,只是決賽的對手是大三組的年級第一,到底也是多他兩年閱歷。
而嚮導組拿下冠軍的,是大一組別的藍恩遠,這也是西弗塞亞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不算精神體受過傷這一點,藍恩遠的單人實力,是放到年輕老師裡面都能打一打的程度,他的七年也不是白過的。
大部分嚮導的精神體都不是為了這種近戰而生的,單憑實力肯定打不過藍恩遠,想想克萊德說的,藍恩遠當年也是精神力考核佔比30%的分,一分不拿都能摸到帝國學院的分數線的狠人。
晚上,西弗塞亞待在宿舍,正準備舒舒服服的進入休息模式的時候,終端傳來了提示音,是學校行政辦的專屬提示音。
緊接著,西弗塞亞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頭髮還是亂的:“提前了?”
“所以到底為什麼非得提前到今天?有什麼事是非得差這麼一天?”
西弗塞亞不理解,他又不能找別人罵。。。。額不是,問,所以只能逮著他們這裡官位最大的克萊德。
“近鄰星系的半人馬座有顆星球出了點問題,向首都星求援了。”克萊德道。
這倒不是什麼稀奇事,有些星球離自己星系的主星比較遠,但是離首都星近的話,也會直接向首都星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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