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蘭卡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裹住白茸還在發顫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緩緩往自己頭頂的貓耳湊去。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怕驚擾了懷中易碎的珍寶,尾尖還下意識地輕輕蹭了蹭白茸的手腕,帶著一絲隱秘的。近乎貪婪的期待。
冰藍色的眼眸垂落著,目光黏在白茸泛紅的指尖上,眼底翻湧著濃稠的。幾乎要溢位來的佔有慾,卻又被他死死壓在眼底深處,只敢露出一點溫柔的邊角。
白茸的手被他牽引著,指尖剛觸到那蓬鬆柔軟的絨毛,就像觸電般微微一顫。
貓耳的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好,細膩順滑,帶著恰到好處的溫熱,絨毛拂過指尖時,泛起一陣酥麻的癢意,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微微用了點力,輕輕捏了捏那軟乎乎的耳尖,粉色的尖端瞬間泛起更深的紅暈。
多加蘭卡的身體跟著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喟嘆,像雪落在松枝上的輕響,尾尖卻纏得更緊了,幾乎要將白茸的手腕勒出紅痕。
“喜歡嗎?”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目光黏在白茸泛紅的指尖上,像是要將那抹紅痕刻進骨子裡,
“只給你摸。”
話音未落,他微微低頭,讓白茸摸得更方便些。
可他身上那件仙氣飄飄的月白紗衣本就寬鬆,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此刻一低頭,衣襟便順著肩頭滑落大半。
多加蘭卡卻像是渾然不覺,甚至故意微微挺了挺脊背,讓那線條優美的鎖骨,以及鎖骨下方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膚,更清晰地落入白茸的視線裡。
紗衣的料子輕薄如霧,中間的鏤空設計在動作間愈發明顯,勾勒出流暢的腰線,往下便是隱約可見的腹肌輪廓,線條利落卻不凌厲,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溫潤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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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豪門大小姐VS縱慾瘋批資本大佬京圈|年上|破鏡重圓|上位者為愛低頭|娛樂圈|甜寵|雙潔 圈子裡都知道兩條鐵律:別惹賀家,別在賀臨淵面前提阮清宴。 五年前阮清宴甩了他遠赴國外,回來第一天就撞上他與施家千金相親。 男人全程視若無睹,她捏着酒杯想:挺好,畢竟是我甩他。 賀臨淵將她抵在門邊,眼底猩紅:“一走五年音訊全無,回來連句話都不給我?” “你都要娶別人了,我還說什麼?” “我娶不娶……” 她還是倔得很:“你愛娶誰娶誰!” 後來京圈驚掉下巴——不近女色的賀家家主開始頻繁出入橫店,眼睛黏在某個女明星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沒人知道,他書房裡鎖着她十八歲寫的情書,每一封都起了毛邊。 而她手機里,存着十九歲那年沒發出去的消息: “賀臨淵,我後悔了。” 頒獎典禮上,阮清宴捧起影後獎盃。 賀臨淵上台頒獎,當著千萬觀眾的面低頭吻她: “當年你說分手就分手,如今說嫁人,總該讓我說聲好。” 京圈眾人:???說好的兩家不合呢?說好的明爭暗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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