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她索性將他的手給放下了,隨手就將自己的外套脫了。
這邊溫度不高,被綁架來的她也沒有別的衣服,身上這件是後來大宅的傭人給她準備的,挺厚實的羊絨外套。
她將這衣服脫下來,毫不猶豫的蓋在了陸瑾驍身上。
這衣服帶著溫度,也帶著她的氣息。
陸瑾驍低眉看了看這件淺粉色的衣服,忽而笑了笑。
“這沒有用,還是你穿上。晚上冷,彆著涼了。”
他又不是真冷,是失血過多,光靠一件衣服改變不了任何。
可就算改變不了什麼,那也總比他只穿著那一件被鮮血染透了的單薄襯衫好。
“怎麼沒用,起碼稍微暖和一點。”
葉寧溪執拗道,目光也沒有看陸瑾驍的臉,雙手不停的將衣角往下掖,儘量將他裹得嚴實。
再沒有可掖的地方了,她才將手收回來。
陸瑾驍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也不再說話,只靠在那臉朝著葉寧溪看著。
他的目光靜默專注,雖然什麼話也就沒說,但又彷彿說了所有該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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