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驍也沒說什麼,往後退了退,就倚在門邊看裡面的人忙。沒一會,廚房裡就飄起了冰糖雪梨那甜膩的氣息。
這……就是她說的煙火氣吧。
晚餐後。葉寧溪收拾了碗筷,又將燉好的冰糖雪梨用保溫杯裝了,端了出來。
陸瑾驍就坐在客廳裡看新聞。她走過去把保溫杯放在了他面前。
“晚上喝。還有,水不用吊了,藥還是要吃幾天的,別忘了。”
陸瑾驍手裡捏著遙控器,正準備換換臺,聞言看了她一眼。
“你要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
葉寧溪愣了一下。
旋即,心驀然一咯噔。
她只是想到明天要出差去帝都,順嘴提醒他一聲按時吃藥,他就已經聽出了不對勁嗎?
這男人的敏銳,真可怕。
她暗暗深呼吸,迎著陸瑾驍那雙警惕清寒的眼,沒敢等他繼續發散思維,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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