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悠然和池靜飛不算很熟,只是在以前的聚會上,見過幾面。她明白金短卷這是在故意挑撥,就是想讓她去教訓薄顏。
只是,薄顏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她是怎麼得罪池靜飛的?
“池靜飛,你要是看不慣,自己下場去撕,別在我這裡嗡嗡叫個不停。跟只蒼蠅似的,姿勢太難看了。”
“哈,我要是蒼蠅那你是什麼?”池靜飛惡劣地笑,“蒼蠅都喜歡繞著屎飛來飛去。”
薄悠然臉都綠了。
這個池靜飛真是噁心!自己這麼高雅的人,為什麼要跟這種開口屎尿的人說話?
而這倆人的對話,正好被旁邊的人聽到,都忍不住鬨堂大笑。
周圍的嘲笑聲,讓薄悠然臉面掛不住,死死捏住酒杯。要不是顧忌這裡是公眾場合,她早就翻臉。
但她再怎麼保持冷靜,眼底的惡毒都沒法掩飾。讓很多原本一直關注她的人,心裡產生很微妙的失望。
比如霍以煌。
原本,薄悠然今天跟在薄崇禮身邊,一直都還算安分。而且她今天打扮也不算太出挑,溫溫婉婉不出風頭,霍以煌心裡總歸還是有些心軟。
他想著一個女孩子,會任性會嫉妒也是正常的事,不如就原諒她吧。
沒成想,卻聽到這麼沒水準的吵架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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