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的氣氛有些古怪,因為陳放此時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悽慘,身上的盔甲……好吧,如果還能稱之為盔甲。
??口下方一道斜向的整齊切口,整個腹部失去了保護。
殘留的甲身破破爛爛、七零八落,表面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深深劃痕。
說著的,現在還能穿在身上都是個奇蹟。
關鍵受損的並非只有盔甲,他的臉頰、額角、手背上都有切痕。
雖然已經用真氣止血,但看起來……未免也太悽慘了些。
狠狠瞪了蒙堅一眼,陳放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就說破壞規矩是大忌,這破事兒,他是不想再摻和一點兒。
隱蟄佇立當間,著青衣、蒙面紗,清冷得彷彿不在人間,即便什麼都沒做也有種無形的強大氣場。
當然了,有陳放滿身的傷痕佐證,威懾力就更強了。
秦昭瓊抱了抱拳,“事急從權,我等也是迫不得已。”
璇璣衛受陛下直接領導,皇嗣與其接觸是大忌中的大忌。
若非實在事關重大,秦昭瓊也不會選擇這條路,對她、對小六都會造成不利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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