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覺得好笑,正準備從樹後完全走出來,腳下卻忽然一滑,結結實實地向後摔去,一屁股坐在了厚厚的積雪裡。
一聲悶響。
幸好雪層足夠厚,她穿得也多,羽絨服厚褲子雪地靴全副武裝,除了屁股被震得有點發麻,倒沒摔出什麼好歹。
就是樣子實在有些狼狽,頭髮上。肩膀上沾滿了雪。
陳嶼舟臉色微變,大步走過來,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臂:“摔到哪了?疼不疼?”
書妤皺著小臉,揉了揉屁股,其實並不太疼,想到剛才自己的丟人場面,她故意扁著嘴巴說:“都怪你!烏鴉嘴!說我狡猾,我才腳滑的!”
這邏輯簡直蠻不講理,但配上她沾著雪花的臉頰和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只讓人覺得可愛得毫無道理。
陳嶼舟看著她,眼底的擔憂化作無奈的笑意。
他順著她的話認錯:“好,怪我。”
然後他背對著她,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我知道錯了,為了補償書小妤,請書小妤原諒我——”
“讓我揹你回去,好不好?”
書妤看著眼前他寬闊的背脊,黑色的大衣上還沾著幾點剛才雪仗時留下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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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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