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饜足的喟嘆自男人胸腔發出,蘇晚梔再無力氣,身子一軟,癱進沙發,面頰的紅暈還未散去。
他明明經歷了一場耗費體力的比賽,為什麼時間還是那麼久?
顧硯池看著被自己剛剛“折騰”過的人兒,眼角依然掛著未乾涸的淚痕,心裡一陣疼惜。
只是,整個過程中,從她唇邊發出的稀碎嗚咽,落在他耳中,動聽又迷人。反而加劇著他的原始慾望,根本沒辦法停下來。
他忍不住俯身,重重親吻她帶著溼意的唇瓣。
蘇晚梔以為他又要捲土重來,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雙手推搡著他汗溼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的沙啞:“不要。你這個騙子!”
顧硯池寵溺一笑,不言不語,他長臂一攬,將人密密實實地抱進懷裡,起身朝浴室走去。
衝完澡,他裹著浴巾將她抱出。他又貼心的幫她吹乾了頭髮。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下午六點。
蘇晚梔的體力也恢復了幾分,這才想起還要去舅舅家。
拿起在一旁充電的手機,有兩個未接電話,是舅舅和江辰飛打來的。
舅舅肯定在催她回去吃晚飯。
江辰飛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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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被人下了葯,進錯了房間,看着大床上矜貴帥氣的男人,她紅着臉,“幫幫我,我給你錢。”
司厭單身多年,潔身自好、不近女色。
看着眼前瘋狂抽扯自己皮帶的女人,他太陽穴抽動着,“哪裡跑出來的瘋女人,給我滾。”
蘇晚激將道,“看你長得人高馬大,該不會不行吧?”
司厭,“!”
男人最不能被質疑的,就是那一畝三分地!
他黑眸冷冽,“女人,我有一晚上的時間證明,我到底行不行!”
一夜過後。
蘇晚打算偷偷溜走。
誰知道被男人追着要名分。
司厭咳嗽一聲、“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你要對我負責!”
就這樣,兩人領了結婚證。
婚後,蘇晚被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姐姐嘲笑,說她嫁了一個老男人…
可誰知一場宴會上,
大家親眼看到那個高冷的男人牽着蘇晚的手,司厭目光寵溺,妥妥的老婆奴,“老婆,想吃什麼,老公喂你吃。”
蘇晚臉紅,小聲道,“司厭,說好的高冷禁慾呢,怎麼婚後像是變一個人一樣……”
司厭:“乖老婆,不許叫我名字,叫老公。”
蘇晚害羞躲進他懷裡,嬌滴滴,“老公。”
“寶貝好乖,老公親一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