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
林晚月心裡一直惦記著陳綵鳳那件事。
她晚上藉口要去衛生所整理藥材,又堅決拒絕二哥陪著,一個人悄悄去了村東頭的玉米稈堆。
憑藉系統和原主前世的經驗,她很快找到了一枚沾著泥點和些許暗紅痕跡的金屬紐扣,以及一些不屬於這裡的菸灰和布屑。
正當她思索時,陳綵鳳鬼鬼祟祟地來了,對著空氣哭訴討要剩下的二百五十塊錢。
一個藏藍色工裝的男人從陰影裡出來看不清面目,語氣惡劣地拒絕了,並威脅她。
“事麼辦成,還想要錢,你小心我給你老漢說你肚子裡的崽是我的!”
說著男人手裡也不閒著:“反正你身子也叫我碰過了,也不差這一回。”
陳綵鳳卻扭著不讓男人碰,委委屈屈地說道:“我肚子裡有你的娃了,林晚月說叫我保胎,不然就要麼命了!”
男人猥瑣地摸了幾把,將陳綵鳳攬在懷裡上下齊手:“那我輕一點,你給我把這娃生下來,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沒一會,陳綵鳳的身子軟了幾分,半推半就地,不可描述的聲音漸漸傳來。
“媽的,下著雪也能搞起來,也不斷凍斷了!”
林晚月怕再聽下去犯惡心,打算離開,她已清晰地看到,那男人袖口少了一顆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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