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遷的頭像從螢幕上蹦出來。
“哥哥,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在家等你。”
好吧,在這世上他好像也還有一個小小的伴兒。
開好死亡證明,將劉振義的屍體存放在太平間。
人死亡的過程可真短啊,從瞑目到推進太平間,劉振義的皮膚就涼透了,臉上的血色也散盡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曾幸得一位靈魂與身體都契合的伴侶,還經營一家燒烤店,能滿足一家人的口腹之慾,雖無兒無女,但也得到了一個願意給他養老的孩子。
只是最後幾年被愛人背叛......
或許他也不願意承認是背叛,畢竟聶成曾在事後痛苦流涕地抱著他。
“對不起阿義!我一時糊塗!我是混蛋!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原諒我好嗎?”
這張他愛了多年的臉就這樣絕望地乞求他,他將半截煙按滅在聶成的手背,皮肉燒燬發出“滋啦”聲,他心裡的怨念散去三分。
可後來,他一直覺得他當初的不堅定對付西饒是完全不公平的,所以直到去世他都覺得愧疚。
這場大病也許就是報應,他願意把他的一切都當作補償。
可是付西饒又何時怪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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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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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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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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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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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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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