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完全信我，我們利益一致。”林默道，“王德貴今天帶人進山了，目標是後山那座古墓裡的寶貝。他若成功，實力大增，你再無翻身之日。他若失敗，元氣大傷，正是你的機會。而現在，我知道墓裡的情況，也知道他走的路線。”

王德福瞳孔微縮：“古墓？怪不得……我爹和王老三之前神神秘秘的，原來真是找到了大墓。王德貴這個蠢貨，真以為那是他能碰的？”他頓了頓，看向林默，“你知道里面有什麼？”

“知道一些，很危險。”林默點頭，“但危險也意味著機會。王德貴的人會幫我們探路。消耗。我們跟在後面，坐收漁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王德福明白了，這少年心機深沉得可怕，“你要我跟你一起進山？”

“你是王家人，熟悉山路，也方便在必要時出面。而且，你需要親眼看到王德貴的‘結局’，也需要……一點‘投名狀’。”林默意有所指。

王德福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容裡有一絲狠厲和決絕：“好！我跟你合作！王德貴逼死我娘，關我如豬狗，此仇不報，我王德福誓不為人！只要能弄死他，奪回我應得的東西，合作就合作！”

“明智。”林默伸出手。

王德福用力握了一下，觸手感覺到少年掌心遠超年齡的粗糙和力量。

“現在，換身衣服，吃點東西，我們立刻出發。”林默從懷裡掏出兩塊肉乾和一個水囊遞過去，“抓緊時間，他們走了快一個時辰了。”

兩人迅速行動。王德福找了身僕人衣服換上，胡亂吃了東西。林默則透過留在外面的灰巖鼠，即時監控著王德貴隊伍的進度。

老鼠們分散在隊伍前後左右，像一張無形的網。反饋不斷傳來：

隊伍行進不快，拉肚子的人拖慢了速度……他們在山澗休息，爭論路線……一個獵戶指錯了路，被王德貴抽了一鞭子……他們找到了古墓入口，正在清理洞口……

“他們到了。”林默對王德福道，“我們也該動身了。走小路，繞到他們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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