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見狀,把懷錶搖晃的更加厲害:“顧寒笙,你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現在暈的更加厲害了嗎?”
顧寒笙伸手一把拽住懷錶,眼裡也不再有剛才的木然。
他伸手就想要掐住女人的脖子。
他已經忍了這女人一路了,早就煩透了。
薛娘稍微一錯開,就躲了過去。
顧寒笙很奇怪,他明明從開始就沒有中了這個女人的催眠。
為什麼他現在頭會那麼暈?
“你做了什麼?”
薛娘眉眼如絲,看著顧寒笙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吃了:“我做什麼?我只是想跟你共度春宵罷了。
你偏偏不知好歹,一次次拒絕我。
所以剛才我們快要過迷霧的時候,我就故意在你身上抹了一種藥草。
一會你會乖乖的。”
因為剛才都是迷霧,顧寒笙還真不知道自己被抹到了什麼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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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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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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