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調周芷寧對她的影響,但同時,信王本身也並不喜歡周芷寧,早就想除了她。
姚青凌可沒有忘記,賬本的事。
信王這種人,能容忍周芷寧威脅他,一次次地壞他的事嗎?
……
姚青凌帶著畫回到侯府。
立馬將畫燒了個乾淨。
這一次,是徹底燒乾淨了。
她沉了口氣,總算解了一口氣。
藺拾淵瞧著畫燒得一絲不剩,拎起水壺,淋在灰燼上。
灰燼掙扎地飄出一縷煙霧,那些灰層層疊疊壓在一起,再也瞧不出什麼了。
姚青凌擦了擦眼淚,這斷時間,她受夠了委屈。
藺拾淵抱了抱她:“都過去了。”
不過,姚青凌這一招借力打力用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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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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