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花很委屈,她真的很少幹這種苦力活,只覺得手被磨得都破皮了。
“媽,你幹嘛要帶這麼多糧食來大哥這裡?大哥有津貼,根本不稀罕咱們帶糧食過來給他。”馬春花抱怨,帶這麼多東西,一路上還要看著、揹著,真是累死她了。
馬大娘瞥她一眼,搖了搖頭,小聲說:“你真是個傻的!咱們帶糧食過來,你大哥要是看到了,只會感動咱們一片心意,也可以趁機從他那裡要錢……”
想到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大兒子往老家寄的錢越來越少,馬大娘心裡危機感十足。
這些年,她在老家和幾個孩子能過得這麼舒坦,別人都餓得面黃飢瘦,唯有他們能吃得白白胖胖的,靠的就是大兒子寄回來的錢。
要是大兒子少寄錢了,或者以後不寄錢,他們吃什麼?
馬大娘雖然不清楚大兒子這裡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寄錢少了,在電話和電報裡也問不清楚,索性直接過來看看情況。
她不允許事情脫離自己的控制,要是大兒子生出什麼異心,她得趕緊將他的心給籠回來,讓他知道,這天底下,只有老孃和他同母的兄弟姐妹才是最親、最可靠的,其他的都是外人。
馬大娘也一直靠灌輸這種思想給大兒子,才能將他籠絡在手裡,日子過得無比的滋潤。
馬春花聽後,沒再說什麼,吭吭哧地搬著糧食。
她知道她媽是個聰明的,聽她媽的準沒錯。
不過……
“我還是不喜歡剛才那兩人,媽,她們那副地主家小姐作派,看著就惹人厭,不會是臭老九吧?要不要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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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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