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自己大意。
。。。。。。
姜淺在外頭如坐針氈了多久,浴室裡的冷水澡就洗了多久。
陸清時在宴席中途就察覺出了不對,所以提前離席,本以為是酒烈上頭的緣故,在房間裡處理了一會公務,就不得不因為身體的異樣而停止。
熱度從裡到外,一層一層。
他不是沒中過這種藥,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冷水從噴頭裡兜頭澆下,他神色很冷,眉心蹙著,一隻手撐在浴室的牆壁上。
冷水澡並不能壓下身體的熱意。
許是今天見過了姜淺,不管他閉不閉眼,腦子裡全是女孩兒漂亮到永遠讓他心動的模樣。
一會兒是她坐在餐桌前冷著臉不說話恨不得拒他千里之外的樣子,一會兒又是四年前的那個下午,她衣不蔽體被他壓在身下哭泣著求饒的畫面。
不同的場景不停的在他腦海中流轉,他眉心蹙的更深,他自認為自制力不差,努力控制著不去想她,但偏偏身體和大腦的指令不能同步,他滿腦子都是她,笑的樣子,委屈的樣子,流淚的樣子,可不管她什麼樣子,都讓他此刻一想到她,就情難自已,思念深深蝕骨。
每多想她一分,身體裡的熱意就多一層。
那些耳鬢廝磨,兩心相許的時光,他落在她唇上的吻,觸碰著她身體的擁抱,一幕一幕像是洶湧的潮水,侵蝕著他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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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哭和息的著想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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