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關係,本就易碎得像塊玻璃,看似在夜色裡反射著脆弱的光,卻隨時可能因為一句話、一個眼神而應聲碎裂。蕭楠完全沒有底氣將自己的未來交給這段岌岌可危的關係。
顧櫟楞住,喉嚨滾動了一下,眼底的光忽明忽暗,像被這句話擊得連呼吸都亂了。
“顧櫟,我們才剛開始,我不想這麼快就和你綁死在一起。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各自都有必須去做的事。”
蕭楠說著,終於主動伸出手,覆在顧櫟扶手上的手背上。那雙手因壓抑而繃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要爆裂。她輕輕握住,像是要把那股衝動按下去。
她抬眼望向他,眼神里有一絲懇切與溫柔:“等我們都達到自己的目標,穩定下來了,再互相依賴,可以嗎?”
顧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他轉過頭,盯著蕭楠的眼睛,嗓音低啞,卻帶著幾分近乎倔強的顫抖:“可我怕,等到那一天,你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蕭楠輕輕捏了捏顧櫟的手:“不是說了嗎,哪怕是仇人,我也不會離開你。”
顧櫟楞住,眼底的光微微顫了顫:“這是你說的,可不要食言。”
“嗯。”蕭楠輕輕點頭。
車子很快停在酒店,兩人把趙安安費力地抬回房間,安頓好後才一同走出。走廊安靜,只有柔黃的燈光灑在地毯上,投下兩人並肩的影子。
不知為何,顧櫟始終牽著她的手,指尖扣得很緊,生怕她會突然掙脫。
忽然,他猛地一用力,將蕭楠拽進懷裡。
蕭楠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結實的胸膛,呼吸間盡是他身上的氣息。腰間的手臂一點點收緊,力道近乎失控,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再也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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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