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迪這才稍微放鬆一些。
鑽進一個空隔間,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他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剛才差點停止跳動的心臟終於迴歸原位。
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蒸汽升騰,總算是驅散了剛才差點被看出破綻的窘迫。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他也沒有心思去研究自己的身體了,今天血壓已經升過好多次了,不能再受刺激了,要是鼻血噴出來那一定會昏迷過去的!
他閉著眼,胡亂地衝洗著身體,儘量忽略這具身體的觸感和曲線,只想速戰速決。
‘哦~好軟!麥小鼠我真不是故意的~!這都是不可抗力啊!’
洗完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區域後,他已經進入了賢者模式,不過好在只有最後一個頭發沒洗了。
他擠了一點沐浴露往頭上抹,揉了半天才發現不起泡沫。
娘希匹,這好像是沐浴露,不是洗髮水,他摸索了一下置物架,空空如也。
‘算了吧,要不今天就不洗了?’
正想著呢,簾子被拉開一條縫,克萊爾探進半個身子,她似乎已經洗完,溼發貼在臉頰,水珠從下巴滴落。
“那個,對不起,麥曉雯。剛才仔細想了想,我不該歧視你性取向的,作為補償我幫你洗吧。這對你來說是獎勵對吧?但你要答應我不能去騷擾別的同僚!”
不等薛迪拒絕,克萊爾已經擠了進來。她擠了一些洗髮水在自己掌心,然後示意薛迪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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