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出“郵差”的追查介面。龍城便衣的摸排還沒有突破性進展,那幾個城中村和批發市場人員流動太大,如同大海撈針。但瑞麗那邊傳來了新訊息:緊急運走貨物的車輛,最後被一個公路攝像頭拍到,駛向了中緬邊境方向一個叫“弄島”的偏僻小鎮。
“弄島……”蘇晚搜尋這個地名。小鎮靠近邊境線,有多條小路可以非法出入境,走私活動一度猖獗。“郵差”很可能利用這裡作為物資中轉站。
她將“弄島”的座標和資訊標記,同步給了傅承洲和陳銘。
做完這些,一陣強烈的疲憊和飢餓感襲來。她才想起自己幾乎一整天沒正經吃東西。她離開座位,走到外面的小休息區,那裡有個簡易茶水間。陳姨細心,留了保溫桶,裡面是還溫熱的雞湯和小米粥。
蘇晚盛了一碗粥,慢慢喝著。溫熱的粥滑入胃裡,帶來些許暖意和力氣。她靠著操作檯,看著窗外——雖然窗外只是巖壁,但此刻她需要一點放空。
醫療點的門開了,傅承洲走了出來。他已經換上了乾淨的黑色襯衫,外面披著西裝外套,遮住了繃帶。臉色依舊不好,但眼神恢復了清明和銳利。
“怎麼起來了?”蘇晚問。
“睡不著,心裡有事。”傅承洲走到她旁邊,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粥,“你也該吃點東西。”
“正在吃。”蘇晚把保溫桶往他那邊推了推,“還有。”
傅承洲也沒客氣,給自己盛了一碗。兩人就這麼靠在操作檯邊,沉默地喝著粥。氣氛有些奇特,沒有了白天的緊迫和爭分奪秒,也沒有醫療點裡那種微妙的張力,只是一種……戰鬥間隙難得的。安靜的共處。
“緬甸那邊,陳銘剛才彙報了。”傅承洲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目標地點只有幾個守衛,里奧。陳沒出現。守衛在接到一個衛星電話後匆忙撤離,老貓帶人跟上去了。我覺得,那裡可能只是個臨時的接應點或者棄子。”
蘇晚點點頭:“和我判斷類似。B7倉庫的網路干擾成功了,但核心資料流轉移了。‘阿爾法中心’的防禦很嚴。‘郵差’的可能藏身點指向了瑞麗附近的‘弄島’。”
“弄島……”傅承洲眼神一冷,“那地方魚龍混雜。我讓瑞麗那邊能動用的關係,往‘弄島’方向摸一下,重點查近期有沒有陌生面孔。異常物資進出,特別是和冷藏。醫藥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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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偷竊罪,少管所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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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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