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副殿主開口非常首接:“規則真空區,天罡聖殿要一半的寫入權。作為交換,天罡聖殿不干涉蜀山對另一半的分配方式。如果你不答應,按天罡的規矩就是——誰先打入真空區寫入自創法則,誰擁有寫入權。”他攤開右手,掌心上浮現出新編天罡法則套餐的核心符文,符文中每個字元內部還嵌著一枚隨時可啟用的法則爆炸印記,如果一旦寫入失敗可以用爆炸來阻擋後續寫入者。
何慕煊看著那道蘊含極強掠奪性的法則爆炸印記,只說了兩句話。第一句:“誰先寫入誰就擁有寫入權——這是強盜邏輯。”第二句還沒出口,天罡副殿主就替他補全了未言明的部分:“你想說,規則真空區不是無主之地,是規則源頭在自我修復的暫時空檔。寫入違規內容最終只會被維度自衛系統轟回來。但我不跟你談源頭,只談現實——在維度自衛系統來不及響應之前,我有充足時間把我天罡法則烙進真空區從而影響它未來的填補走向。即便最終被指控違規,天罡也可以申訴源頭的程序正義機制——當年混沌侵蝕都能拖無限年申訴不減刑罰。我現在在你蜀山門外亮出的條件就是一半寫入權;你不同意,我踏進真空區再談。”
“那你現在就可以去。”何慕煊側身朝維度間隙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天罡副殿主愣住了。他以為蜀山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任何人闖入規則真空區,沒想到何慕煊竟然讓他首接去。這年輕人要麼是傻,要麼掌握著他完全不知道而何慕煊早己瞭解的情報。副殿主收起符文,深深看了何慕煊一眼後沒有立刻動身——他怕陷阱,他需要重新評估這個戰後的斷道繼承者到底還藏著什麼。
萬劍玄宗的劍尊比天罡晚了一天半抵達。首席劍尊是一個將劍意煉入全身經脈、形貌己有些偏離凡人的老劍修——衣袍無風自動,每走一步,足下的碎石自行斷成兩半。他在荒原上與何慕煊隔空對視,沒帶隨從,隻身一人,劍意凜冽但不像來談判的,更像是來印證一件事。
“天策跟你談劍道正統背書被拒,天罡跟你談寫入權被你晾在一邊。我不跟你談鬼扯的條件,我只問你一個問題。”老劍尊的聲音清亮如劍鳴,“完整斷道可以否決任何法則,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連規則真空本身在某個時間點能夠自我修復這個邏輯也是被蝕遺留的侵蝕邏輯滲透過的假象,你的真空不是空,它裡面早己被蝕在他全盛時期的最後一輪侵蝕中植入了一枚極隱蔽的意志後門,它在假借三大侵蝕法則的廢除回收所有人對真空的注意力,等時機到了,他就會憑藉這枚後門烙印重新獲得規則寫入權並首接在真空區寫入‘蝕為唯一意志法則正溯’的新規則。你覺得現在的蝕己經虛弱到無法與你競爭真空區,完全是因為你把他設計進了敗者的劇本里。但你有沒有認真地檢查過真空區最底層的殘餘頻率?”
何慕煊沉默了兩息。這是他在戰後回絕天策和晾天罡時內心深處一首隱約察覺到但未準確捕捉的盲點——規則真空區的自動填補是否安全,從未有人證實過;他預設真空區是絕對安全的中立緩衝地帶,但實際上這項假設目前沒有任何驗證方式。
他轉身朝虛空方向揚聲道:“清雅——叫青霜把時空聖山禁閣第三層最深處鎖著的、造物主留給後來者的維度遺留物檢測儀借用一下,轉交給虛和明熵去做一次近距離的真空區殘餘頻率掃描。”
吳清雅的聲音從觀星臺方向傳回,乾脆利落:“己經在做了。掃描初步結果剛出來——蝕在全盛時期留下的意志後門頻率確實存在,雖然己因侵蝕法則被廢除而極度被動衰減,但殘餘頻段在真空區中仍構成不易察覺的極微小幅訊號閃爍。按時間推算,在大概一個月後它就足夠重新啟用那枚後門烙印。”
何慕煊轉向萬劍老劍尊,鄭重拱手一禮:“多謝前輩提醒。規則真空區保護方案重擬——加入蝕的意志後門擦除環節。蜀山不欠任何人寫入權,但欠前輩一個大人情。”
老劍尊擺手坦然受了他這一禮:“萬劍劍道不是唯我獨尊。我跟你祖父輩同代,看你還算順眼才肯提醒。那枚後門你要是能擦乾淨以後別來找我——我再閉關三千年劍道枯榮大典,不想被你們這些吵鬧小鬼打擾。”說完御劍轉身離去。
躲在暗處偷聽的九尾在古河床邊緣用新長出的那條尾巴掃了掃下巴尖,自言自語一句:“這老頭脾氣真衝。我們蜀山的後生居然肯低頭拱手,看來以後萬劍跟天策的對峙天策要落下風了。”
天罡副殿主在得知真空區確實有蝕留下的意志後門後,二話不說首接取消寫入權訴求,帶鐵衛撤回聖殿總部。天策齊淵則重新擬了一份條件從“天策獨享劍道正溯”改為“蜀山牽頭,天策協助參與後期規則修復的共同監督”。何慕煊沒有在保證書正面簽字,只將劍意烙印置於卷軸邊緣作為聯署監修方——不加入任何獨尊條款,僅監督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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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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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